百合子仰面躺在地板上,酒红色裙摆在她身下铺散开来,湿透的布料贴着她丰腴的身体,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分毫毕现。F杯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湿布料微微挺立。她的紫发散落在地板上,沾着雨水和灰尘,那张精致的面孔在阁楼的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她的双脚伸向户田的方向,穿着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的右脚踝肿着,疼得她不敢动。左脚完好的足弓绷着,在鞋里微微蜷缩。
户田跨过她,趴在她的腹部上,然后,将突击步枪的枪托抵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枪托的金属冰冷而坚硬,隔着湿透的酒红色裙料,压在她一边乳房的弧线上。F杯的柔软被金属的重量压出一个凹陷,乳肉从枪托两侧溢出来,被裙料紧紧包裹着。
百合子的呼吸一窒。
她能感觉到枪托的温度,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压在胸上的触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的感觉——一把枪,正以她的乳房作为支撑。
“我会尽量不让后坐力撞到你。”户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但是……可能做不到完全避免。你忍一下。”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将枪口对准了窗外。
第一只丧尸已经摸到了楼下。
楼梯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人类的脚步。是那种歪歪扭扭的、拖沓的、属于死者的脚步。
户田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身体绷紧,完好的右手扣在扳机上,左手扶着枪管,将枪托紧紧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尽力用自己的手臂和肩膀吸收后坐力,让枪托的冲击不要直接传到她身上。
“砰!”
后坐力猛地撞击在户田的肩膀上,他用力压住枪身,将大部分冲击吸收。但还是有一小部分力道透过枪托,传到了百合子的胸脯上。
枪托的金属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轻轻地砸在她一边乳房上。F杯的柔软在冲击下微微颤抖,乳肉被金属的力道轻轻挤压,又弹回来。
“嗯……”
百合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不是很疼。户田已经尽力了。但那股冲击力沿着她的胸脯传到肩膀、传到后背,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震了一下。
“砰!”
后坐力再次传来。这一次户田没能完全吸收,枪托在她乳房上砸得稍微重了一些,碾过了乳尖的位置。那颗已经因冷雨而挺立的乳尖被金属的硬面擦过,一阵尖锐的刺痛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炸开。
“嗯……!”
百合子咬住下唇。疼。但不止是疼。
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砰!砰!”
户田不断开枪。有几次户田确实挡住了后坐力,但是有几次枪托都砸在百合子的胸脯上,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来回碾动。户田在拼命控制力道,但连续射击的后坐力不是他一只手臂能完全吸收的。枪托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有时候砸在乳肉最丰满的位置,有时候碾过乳尖,有时候滑到两乳之间的沟壑里。
百合子的紫眸紧闭,睫毛狂颤,嘴唇咬得发白。每一次后坐力砸在她胸上,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起一下。酒红色裙摆在她颤抖的身体上翻飞,露出的那双修长美腿在昏暗中微微颤抖,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的鞋尖在地砖上无力地刮着。
疼。但和疼痛同时存在的,是另一些东西。
枪托的金属每一次砸在她乳房上,都不仅带来钝痛。那股冲击力沿着柔软的乳肉传到更深的地方,传到她从来不敢触碰的那些位置。每一次碾过乳尖的时候,那种尖锐的刺痛背后,都藏着一丝更隐秘的、更令人羞耻的颤栗。
她是高城百合子,高城壮一郎的妻子。高城家的总帅夫人。高高在上,优雅从容,在所有人面前都保持着那份不动声色的尊严。
她从来没有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
哪怕是那次壮一郎在走廊里从后面干她的时候,至少她还是站着的,还有墙壁在支撑她。她的身体还有某种自主的余地。
而现在,她被一个比她女儿还年轻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当作射击支架。他一边开枪射杀丧尸,一边用枪托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乳房。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颤抖着。
她是他的支架。她是他的工具。她被他的枪和他的身体反复碾压。
这种认知让她的脸烧得快要滴血。一种巨大的、赤裸裸的、不该有任何吸引力的凌辱感从心底涌上来。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那些冲击和震动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混着雨水,浸透了她的内裤。她恨自己的身体。她恨自己在羞耻的同时,花穴却越来越湿。
而更令她难堪的是,她感觉到户田的身体也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