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去胡乱抹了两把,扔在地上,人还趴着,脸侧在床单上,喘得胸口一起一伏。头发全汗湿了,几缕贴在脸侧和嘴角上。
我躺下去,顺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她闭着眼,享受似的哼了一声。
过了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哑哑的,语气很随意:
“诗嘉现在挺难的。”
“嗯?”
“工资就那么点,每个月还得给咱们一千五。”她眼睛没睁,“宿舍六个人一间,上下铺,她那个床位靠窗,冬天漏风。萱萱也不方便,她下班赶回来一趟要四十多分钟,看个把钟头又得走。”
我“唔”了一声。
“她自己不说,”她翻了个身,侧过来,一条腿搭在我腿上,“那天在客厅,她低头看手机,我过去倒水,扫到一眼——宿舍群里在催她交水电,一百二。她看见我,赶紧把屏锁了,说没什么。”
“问了?”
“问了。说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忙。”她哼了一声,“忙个屁。”
她抬手在我胸口戳了一下,“我想让她搬回来。”
“反正那屋空着也是空着。”她补了一句,语气还是那样,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她住回来省得来回跑,还能一起帮着带乐乐。”
“来就来呗。”我说。
她睁开眼。
“当初也不是我赶她走的。”
“嗯。”她看了我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说不清,“你倒答应得快。”
“那还能不答应?”
“行吧。”她把脸埋回我肩窝,声音闷着,“明天我跟她说。”
她说完就安静了,手却慢慢往下摸。
“你不是累死了?”
“累是累。”她手已经摸到地方,捏了一把,“刚射完这么一会儿就硬了,你自己看看。”
“缓一会儿……”
“缓什么缓。”她撑起身子,跨过来,“诗嘉的事办完了,该办你的了。”
我躺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那个小口——颜色深,纹路短而密,被扯得一张一合,像张小嘴。
“要不……”我开口,“后面试试?”
她没动。
过了两秒,慢慢抬起头,白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又埋回去。
以前是做的。怀乐乐之前差不多一个月一回,回回都得磨半天,做完了她嘴上还要骂两句。后来怀上、生了,到现在一次没做过。
我以为她这是嫌烦,不打算搭理我了,正准备说算了,她闷闷地开了口:
“不拿润滑油怎么做。”
我一骨碌爬起来,去翻床头柜,抽屉整个拉出来,翻了两层才摸到那管东西,拧开盖的时候手都在抖。
“转过去,侧着。”我挤了一坨。
“……你倒是会安排。”
她翻过去,侧躺着,一条腿蜷起来,另一条伸着。我把她的腿再抬了抬,指头抹匀了往上送。
指尖压到那个口,它先缩了一下。
“凉。”
“忍一下。”
往里推,过了第一个指节,她整个人绷起来,肩膀往上拱。
“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