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等她呼吸缓下来才又往里送。那一圈褶箍得死紧,一点点被推开,推到整根进去,她脚趾都蜷了。
“行了,就一根,别动了。”
“再一根试试?”
“试吧。”
第二根进去一半就顶不住了。腰往前躲,躲不开又往后缩,怎么都不对,那个口被撑得发白,纹路全平了。
“不行不行,太撑了——”她笑了一下,没笑两秒,声音就变了,“真的不行……”
我低头,她眼睛红了,眼泪顺着太阳穴往枕头上淌。
“疼?”
“不是疼。”她抬手抹了一把,“就是使不上劲……累死了。”
“那算了。”
“你别停啊,再试试。”
“你都这样了。”
“我这样怎么了。”她抽了下鼻子,“你都快软了。”
我把手指退出来,人也躺下去,把她搂过来,让她枕在我肩窝里。
“下次。”我说,“提前弄好,洗干净,抹够东西,慢慢来。”
她没说话,鼻息喷在我锁骨上,湿的。
过了会儿,她抬手在我胸口抹了一下,把那点眼泪蹭在我身上。
“行啊。”她哑着嗓子说,“那你下次别光想着自己爽,东西自己备好。”
“我备。”
“还有诗嘉的事,明天我跟她说。”她闭着眼,“你别到时候又装死。”
三天后,顾诗嘉搬回来了。
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衣服的纸箱,还有一箱萱萱的东西,奶粉、尿不湿、小被子。我下楼帮着拎了一趟,纸箱沉,边角硌手。
她站在门口换鞋,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见我,把箱子往怀里收了收,小声说:“姐夫,麻烦你了。”
“嗯。”我说,“放那屋就行。”
我本来还想说点别的,比如路上累不累、缺什么跟我说,可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副拘谨的样子,又觉得说出来太刻意,最后全咽回去了。
她抱着萱萱,站在那间空了几个月的房门口,停了一下才进去。
萱萱趴在她肩上,小手抓着她衣领,睡得正沉。她低头在孩子后颈上蹭了蹭,眼睛忽然就红了,也没擦,就那么红着,抬手去开柜门。
我站在客厅,看了会儿。
当年第一次见她,她还在念书,穿着格裙,进门连招呼都不敢打,躲在她姐后头,喊一声“姐夫”脸就红。
现在她二十五,离过婚,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两个行李箱就是全部家当,寄住在别人家里,还得跟人说“麻烦你了”。
我回了书房,把门带上。
屏幕还亮着。
陈烬站在矿脉最深处的晶柱上,血还没擦干净,抬手就把两个紫金宝箱拍开了。金光冲起来,系统在他耳边叮叮地报,一件件往外吐:史诗护腕、源能步枪、天赋卡。他看都懒得看,随手往背包里一塞,往下一层走。
在他那个世界里,只要敢做,什么都有。副本再深,怪再硬,掉的东西总是跟着来的。没有他打不倒的敌人,也没有他做不好的事情。
我往后靠,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隔壁传来柜门开关的动静,还有纸箱被拖过地板的摩擦声。萱萱大概是醒了,哼唧了两声,很快又安静下去。
现实里没有系统。没人给我发奖励,也没人告诉我该说什么。
我连一句别客气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