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一声闷在她的袖子里,只漏出一线。骚屄被撑得满满的,龟头一下子顶到宫口,我两只手在柱子上一滑,差点跪下去,被她一只手捞住腰,按了回来。我咬着她的袖子,牙都在抖,鼻子里的喘气一口接一口,喷在她袖口上。
她没有等我缓过来。帐外念一个名字,她就抽一下,送一下,趁着台下的嗡嗡声往里砸。台下安静的时候,她就停,整根埋在里头不动,只拿龟头抵着宫口一点一点地磨,我腿根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白高跟靴的靴筒里。
“师尊咬紧。”她在我耳后说,“台下两千个人,听见一声,师尊明日就不用坐那把椅子了。”
我咬得更紧。她偏在这时候狠狠送了一下,龟头顶开宫口的软肉,我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的声音全让袖子捂住了,闷成一团,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唔唔……哦……静雪……慢……??。”
只有这一句是漏出来的,气声,轻得跟风一样。
她空出一只手,托住我右腿的膝弯往上一抬,把我那只白高跟靴搁到了矮榻上。腿一抬高,开裆扯得更开,那根鸡巴换了个角度进来,贴着穴里上头那片软肉一路刮到底。
我喉咙里一声“唔嗯”全堵在了袖子里,扶着柱子的手一下子抓紧了,指甲掐进木头里,腿根打着颤,靴跟在榻沿上磕,发出一点轻响,又被帐外的嗡嗡声盖了过去。
“师尊那一夜在屋里叫得那么响。”她托着我的膝弯,贴着我耳朵说,“今日弟子只许师尊咬着。”
帐外在测弟子的灵根,帐里的宗主咬着亲传的袖子,连哼都哼得小心,底下却吸得比昨夜还紧。
她托着我膝弯的那只手往下一滑,握住了搁在榻上的那只靴子,捏着靴跟,一点一点往下褪。她褪得极慢,靴筒贴着我的小腿往下蹭,蹭过脚踝,脚跟一出来,靴子就被她轻轻放倒在榻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我那只丝脚就这么光着搁在矮榻上,捂了一上午的脚心一沾凉气,湿漉漉地冒着热气,黑丝贴在脚底,汗湿成了深色。
她一手按着我的胯,一手握住那只丝脚,拇指按进我的足弓里,跟着底下抽送的节拍,往脚心里按。按一下,送一下,脚心和宫口像是连着一根筋,她拇指一按,我宫口就是一酸,她龟头一顶,我脚趾就在她手心里缩起来。
我咬着袖子,从鼻子里哼出一串,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是什么调子。脚趾一阵蜷紧一阵张开,脚跟在她手心里一抖一抖的。帐外那么多人,谁也想不到宗主在帐子里光着一只丝脚,被亲传捏着脚心肏。
帐外忽然有脚步声走近了,停在帷帐边上,隔着那层厚布,一个人影映在布上,就在我眼前,隔着不到一臂远。是个弟子,大约是来给看台上送茶的,站在那里跟谁说了一句什么,没走。
静雪停了。整根插在我身子里,一动不动。我也不敢动,咬着她的袖子,眼睛盯着布上那个影子,穴里却自己往里吸,裹着她的鸡巴,拦都拦不住。
那个影子要是掀开帘子,看见的就是宗主扶着柱子撅着尻,一只脚搁在榻上,被亲传从后头插着,白袍堆在腰上,开裆底下淌着水。
“师尊吸得这么紧,”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声轻得只有我听得见,“是怕她掀帘子,还是盼着她掀?”
我答不上来,咬着袖子直摇头,鼻子里闷出一声唔,穴里却趁她那句话落地,狠狠嘬了她一口,她喉咙里也闷哼了一声。
静雪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往里送。她只是贴着我,胯一点一点地往前压,龟头在宫口上转了半圈,又转回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浑身的汗都下来了,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滚,一直滚进尻缝里,跟淫水混在一处。
那个影子在布上站了多久,我就被她磨了多久,小腹里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眼看就要高潮,我只能拿额头抵着柱子,一口一口往袖子里喘。
影子终于动了,脚步声往看台那边去了。
静雪腰一沉,重新动了起来,比方才更快,更狠。她松开了我的脚,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隔着白袍握住我一团奶子,五指一收,袍子里头那方细布立刻湿透了,奶水从布缝里挤出来,顺着我的肋骨往下淌,凉一道,热一道。
帐外玄凛的声音念到了第八列的末尾,台下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她就越来越快,下下都砸在宫口上,我扶着柱子的手都麻了,尻肉在她胯上拍得一颤一颤,穴里每挨一下就咕啾一声,好在帐外的声音比这边大。
我低头往下看得见我们连着的地方。
开裆的口子被她撑得大开,两片肥黑的阴唇翻在她柱根上,她每往外抽一回,那圈嫩肉就被柱身带着往外翻出来,挂着一层白沫,每砸回来一回,又被整个塞回去,白沫挤出来,顺着我那条撑在地上的黑丝腿往下淌,一直淌进靴筒里,靴子里黏糊糊的,一动就是一声湿响。
我咬着袖子,在心里一声一声地叫。叫她的名字,叫大鸡巴,叫宗主是母猪,叫给帐外两千个人听,一个字都没敢出喉咙,全咽回去,咽进肚子里,变成底下一口一口往里嘬的力气。
昨夜我放开了嗓子,今日一声都不许出,可这一声不出比昨夜叫哑了嗓子还叫我受不住,憋得我浑身发烫,骚屄吸得她都喘出了声。
“弟子要射了。”她贴着我耳朵说,“师尊含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在帐子里。”
她整根压进来,抵住宫口,射了。第一股又烫又急,冲在宫口上,我整个人一绷,高潮跟着就来了。骚屄裹紧了那根还在射的鸡巴往里嘬,把第二股、第三股都嘬了出来。
我咬着她的袖子,把叫声压在牙齿后头,她的袖口都被我的口水浸透了,眼前白了好几回,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她一只手托着腰,一只手按着我的尻,把最后一股也灌了进去。
“唔唔唔——”
她射完了,没有马上退,抵着我喘了两口气,才慢慢拔出去,一只手随即按在我穴口上,不让那股精液流出来。
“师尊夹着。”她说。
我松开她的袖子,袖口上一圈牙印,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弯腰拿起榻上那只靴子,托着我的脚踝,把我那只汗湿的丝脚塞了回去,靴跟一扣,又是那个白日里坐在上首的宗主。我把腿从矮榻上放下来,站直身子,那一肚子的精液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烫着,一动就晃。
她拿铜盆里的冷水沾湿了帕子,替我把腿根上淌出来的几滴精液擦干净,把帕子折好,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把我的白袍放下来,一道褶一道褶地替我抚平,又把自己的剑袍理好,鸡巴已经收回去了,剑袍底下平平整整,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掀开帘子,走回看台,在宗主的椅子上坐下,身子底下垫着那件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