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去的那一下,小腹里的精液往下一坠,压到穴口,被我咬着牙守住,没漏出来,穴口却被烫得一缩,我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玄霁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点头,说:“接着测。”
玄岫偏过头来打量我,说:“宗主去了一趟,脸色倒是好了不少。”我没理她。静雪在我身后站定,跟方才一样,垂着眼,一个字都没说,只有她左边的袖口湿了一圈。
每挪一下,里头就晃一下。我坐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满场两千个人,四阁长老,谁也不知道宗主的胞宫里这会儿装着什么。
测灵台边上,玄凛低头看了一眼名录,念出了下一个名字。
“第九列,头一个,季修。”
这个名字,我没听过。
从第九列头上走出来的,是个高个子。
两千个人的身量都是丹喂出来的,一个比一个丰满,可她往队伍外头一站,还是比旁人高出小半个头,前襟也比旁人鼓得多。
玄岫定的新袍腰收得细,穿到她身上,胸前那两团把衣料撑得鼓鼓的,走一步颤一下,腰带系在底下,勒出一道深深的弧。台下有人吸了口气,靠前几列的老弟子也扭过头来看。
她自己浑然不觉,低着头,一步一步往测灵台走,脚下很稳,背也挺得笔直,两只胳膊贴着身子,跟别的姑娘那种扭着腰走的样子不大一样,像是在学着什么人的架子。
她是一个人来的。前头那几列测出高品的,身后总跟着一个长着鸡巴的师姐,她身后什么都没有。
她走到测灵台前站定,先冲北边看台躬了躬身,才抬起右手按上去。手掌摊开的那一下,我看见了她的掌心。元婴的眼力,隔着十来丈也看得清,她掌根和指根底下结着一层厚茧,发黄,发硬,跟台下大半人的手一样,是握锄头磨出来的。
手一按上去,青玉就亮了。
头一圈亮起来的是紫色,跟前头那些人一样,淡淡的一层。第二圈跟着亮了,第三圈亮得比前头那几个玄品都快,到第四圈亮起来的时候,台下的嗡嗡声一下子没了。
第五圈的纹路从她掌心底下一路往外烧,紫光一层叠着一层,五圈全亮满了,光还在往外涨,从青玉的边沿溢出来,把她按在上头的那只手照成了紫的,把她半边脸也映紫了。
整块青玉只有紫色,一丝别的颜色都没有。
校场上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旗杆。玄凛拿着名录玉简张着嘴,愣了半晌,才把那几个字念出来。
“单阴灵根……天品。”
她念完了,嗓子都是劈的。录事弟子眉心那枚玉简猛地一闪,神识一抖,名录里季修那一行刻歪了一大笔。
季修自己还按着那块青玉,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发紫的手,半天没回过神来。她大概连天品是几品都不知道,旁边有个姑娘小声跟她说了一句什么,她才猛地把手抽回来,脚下跟着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然后台下才炸开。两千个人一齐出声,嗡嗡声变成了轰的一声,从校场南头一直涌到看台底下。我坐在上首,被那一声震得身子一颤,小腹里那一泡精液跟着往下一坠,沉沉地压在穴口上。
我赶紧夹紧,脸上一点没动,端着茶碗的手一点没晃,底下那口骚屄却让这一坠压得一紧,又挤出一点淫水来,渗进身子底下的披风里。
看台上也坐不住了。执法阁的玄凛把名录玉简往腋下一夹,两只眼睛放着光,像是已经看见这个人背着剑进了东麓。
炼丹阁的玄澈手炉都顾不上捧,身子往前探了出去,嘴里念念有词,念的大概是天品的灵根拿去看炉子,一个顶十个。炼器阁的玄岫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眯着眼把台下那副身段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轻轻打了个口哨。
我盯着那块青玉看了好一会儿。满满一块紫光,干干净净。
丹一下去,扎根的是阴灵根。身上原有金木水火土的,阴灵根扎在旁边,测出来紫光里要掺别的颜色,前头那几个杂灵根的姑娘就是这样。
身上什么灵根都没有的,阴灵根就从凡品起步,三个月过去,没吃过师姐的精液,顶多提到黄品。只有一样灵根会被丹整条转过去,就是阳灵根。转之前是几品,转完了还是几品。
她身后没有师姐,三个月里没人喂过她。这一身紫光,一口精液都没借,全是她自己带上山的。
她上山以前,是个天品的单阳灵根。
跟静雪一个路数。
阴阳雷这几样,十个修士里未必摊得上一个,单阳灵根又是天品的,一代人里出一个,就算宗门的造化。四年前静雪入门,名录里刻的就是这一行。
那天她在试剑坪上险些叫寒芒伤着,我跳下高台把她接住,隔着两层衣料认出了她的极阳之体,袖子里那只药瓶都被我攥响了。这个季修要是开山门那天有人给她测一测,这会儿也该有个师尊把她收进门,护着她,一粒丹都不让她碰。
可开山门那天,没人测。三道关问的是是不是散修,肯不肯断了生育,识不识字,再加一道照心的法阵,没有一道问灵根。传功阁在正文里写明了一条阳灵根慎服,那一条管的却是山上的老弟子。山下来的两千个男人,谁身上带着什么,谁也没问过。
她就这么吃了我的丹,进了小房,一个月以后出来,天品的阳灵根转成了天品的阴灵根,男人的身子也换成了这副K杯巨乳的女身。
我端着茶碗,心里不是滋味。前世我也是个男人,一睁眼就成了这副合欢之体,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她吃了我一颗丹,一个月里换了一副身子,也没人问过她。
天品是这块青玉量得出的最高一品,她那条阴灵根还一口精液都没吃过。她真正的上限,这块青玉本来就量不出。
“叫她上来。”我说。
玄凛回过神,冲台下招了招手。季修愣了一下,看看左右,才明白叫的是她,提着袍摆一级一级上了看台,在我案前三步远的地方跪下,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