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裤袜腰伸了进去。
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她拿两根指头往里一插,就被吸住了。她一边吞着嘴里的鸡巴,一边拿指头抠着底下的穴,嘴上吞一下,底下抠一下,吞得越深,抠得越狠,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响,底下也咕啾咕啾地响,分不清是哪一头的水声。
“唔……唔嗯……”
大侠不能这么淫荡。她是在把长老的龟头往喉咙里吞的时候想起这句话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一直淌到长老的卵蛋上。她想起来了,嘴却没有停,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嘴里的鸡巴往喉咙口一顶,她就再也想不起下半句是什么了。
“季修……”
玄霁叫了她一声。那一声不像是长老叫亲传,也不像是在续档,很短,声音哑,尾音发颤。季修抬起眼来看她,嘴里还含着那根鸡巴。
长老那张一向端着的脸,这会儿红透了,鬓边的碎发叫汗贴在脸上,嘴唇抿不住了,一张一合地喘,胸前那对奶子起伏得厉害,粉色的奶头硬硬地立着。
季修看着她这个样子,嘴上吸得更紧了。
她握着柱根的那只手松开了,顺着长老的小腹往上摸,摸过汗湿的肚脐,摸到那对坠在她头顶上方的奶子,托住了一只。那团奶子又软又沉,比她自己的还沉,压在她掌心里热烘烘的,粉色的奶头硬得硌手。
她拿拇指在那颗奶头上一搓,玄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挺,那根鸡巴在她嘴里一跳,顶得她喉咙口一酸,一大口口水混着前液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放肆。”玄霁说。
说是这么说,揪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却往下按了一按,按得她又吞进去一截。季修就跪在那里,一只手揉着长老的奶子,嘴里含着长老的鸡巴,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插在自己穴里,三处都占满了。
她的两只丝脚压在身后的青砖上,脚背贴着砖面,昨夜挂过精液的那块黑丝早干硬了,这会儿被她蜷起来的脚趾一扯,硌得脚趾缝发痒,她跪得越久,脚趾抠得越紧。
“唔嗯……长老的……嗯……奶子也好软……”
这一声含着鸡巴说的,含糊得只剩个调子,说完她自己都愣了,脸烧得发烫,嘴上却一下都没松,舌头贴着柱身底下那条筋来回地舔,舔得玄霁的大腿在她肩膀两边一阵阵地抽。
“……要射了。”玄霁的手攥紧了她的头发,“……松口,或者……”
季修没有松口。
那根鸡巴在她嘴里猛地一跳,龟头胀大了,马眼一张,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冲进了她的喉咙里。“唔——”季修鼻子里闷出一声,嘴被堵得满满的。
她呛了一下,没来得及咽,第二股又射了进来,射满了她的嘴,第三股,第四股,烫得她舌头发麻,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含不住的顺着嘴角往外溢,淌过下巴,滴在她的奶子上。
那根鸡巴每射一股就在她嘴里跳一下,她每咽一口,嘴唇就跟着一吸,好像要把卵蛋里的精液都吸出来似的。
嘴被灌满的那一下,她插在自己穴里的两根指头也被猛地吸住了,底下跟着抽搐,她含着满嘴的精液,跪在长老两腿中间高潮了,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嘴里那股又咸又浓的味道,和底下吸着自己手指的那口穴,腰抖得跪都跪不住,额头抵在长老的大腿上,鼻子里哼个不停。
玄霁射了许久,才慢慢停下来,腰软在椅子上,手还插在季修的头发里。
季修含着满满一嘴精液,抬起眼看她。
“……咽下去。”玄霁说,声音还是哑的。
季修咽了。一口,两口,喉咙一滚一滚的,把那一嘴又咸又甜的东西全咽了下去,咽完了,她张开嘴给长老看,舌头上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她也不知道这是跟谁学的,院子里的姑娘说起师姐来,好像都是这么做的,咽干净了,张嘴给人看,师姐就会摸摸她们的头。
玄霁看着她张开的嘴,看了好一会儿,那只插在她头发里的手动了动,在她头顶上摸了两下。
季修跪在那里,叫这两下摸得浑身都酥了。拜师那一夜,长老也是这只手,按在她头顶上,说往后在传功阁好好修行。这会儿同一只手,摸的是一个刚咽下长老的精液,张着嘴给长老看的亲传。她心口一热,底下那口穴跟着又吐出一股水来。
精液落进肚子里,丹田底下一热,那团热气一下子散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走,灵气也跟着往身子里涌,比她这三个月哪一回引气都快。
院子里那些姑娘夜夜往师姐屋里跑,回来一个个脸色红润,走路都是飘的,她从前只当她们是叫鸡巴肏昏了头,这会儿自己咽下去一回,才知道她们贪的是什么。
底下那口穴里的痒意,一下子止住了一大半,她跪在那里,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可那口气才松到一半,那股痒意又从更深的地方翻上来,比方才还凶。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射过了还没软的鸡巴,上头沾着她的口水,沾着没射干净的一点精液。她伸出舌头,从根上往上舔,把柱身舔干净,把龟头也舔干净,到了马眼那里,又嘬了一下,把最后那一点也吸进了嘴里,生怕漏了一滴。
舔完了,她才猛地醒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跪在长老两腿中间,嘴里全是长老精液的味道,奶子上滴着长老的精液,自己的两根指头还插在自己的穴里,湿得往下淌。
“还要……”这两个字是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她自己都没听清是谁说的,“长老……弟子还要……”
玄霁看着她,喘匀了气,拿手指把她嘴角那一点精液抹掉,把手收回去,系上了袍子。系带绕了两回才系上,那双写字从来不抖的手,这会儿抖得厉害。那根鸡巴还硬着,把袍子顶起来一大块。
“今夜只许含。”她说,“破身的事,你自己想清楚。本座不替你决定。”
“……是。”
“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