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霁的眼睛看着前头,没有动。
“可弟子想……”季修的气声抖得不成样子,“想让长老的鸡巴……贴着弟子……就在外头磨一磨……不进去……”
说完这一句,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外头嗒的一声,又一枚玉简落在了案上。
玄霁的耳根一点一点红透了。她偏过头来看了季修一眼,又看了一眼屏风。
“外头有人。”
“弟子不出声。”
玄霁盯着她看了半晌。
“只许磨。”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比季修的气声还低,“破身的事,要你自己愿意。本座不动。”
她伸手把灯芯往下捻了捻,灯光暗下去一半,屏风上的素绢跟着暗了,外头的人往里看,只看得见一团昏黄。然后她解开袍带,袍襟往两边一分,那根鸡巴弹了出来,挺在两腿中间,早就湿了。她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尺,两只手搭回扶手上,握住了。
季修撩起袍摆。裤袜裹得严严实实,一时褪不下来,她也等不及去褪,手指伸到腿心,勾住裆里那块早就湿透的丝面一扯,嗤的一声,极轻,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吓得往屏风那边看了一眼,外头的嗒嗒声没停。她又把底下的衬裤往旁边一拨,那口湿透了的屄就从破口里露了出来,阴毛都叫淫水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撕开的丝边勒在两边腿根上,勒出两道软肉。
玄霁的眼睛往下落了一下,落在那个撕开的口子上,喉咙滚了一滚,抓着扶手的手又紧了几分。她扶着扶手,一条腿跨过去跪上椅面,又跨过另一条,整个人骑在了玄霁的腿上。
那根鸡巴就挺在她小腹前头。她低头看了一眼,龟头都快够着她的肚脐了,马眼里冒出来的前液蹭在她小腹上,先凉了一下,又热了。
她把腰往下沉,让自己的屄缝贴上了柱身。
“唔……”
她一下子咬住了嘴唇。那根鸡巴比昨夜含在嘴里的时候还烫,一整条压在她的屄缝上,从穴口到阴蒂,严严实实。两片屄唇被那根鸡巴从中间分开,软软地裹住柱身两边,淫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柱身一直流到玄霁的卵蛋上。
她试着把腰抬起来一点。
屄缝贴着柱身往上走,那些青筋一根一根碾过她的阴蒂,碾到龟头底下,那道肉棱在阴蒂上一刮,她浑身一颤,两只手一下子抓紧了玄霁的肩膀。再往上抬,龟头就顺着她的屄缝往后滑,最后抵在了穴口上。
她赶紧把腰沉回去。龟头从穴口上滑开,又贴着屄缝碾回来,肉棱又在阴蒂上刮了一下。
“嗯……”
她把脸埋进玄霁的肩窝里,咬着玄霁的衣领,才没叫出来。
原来是这样磨的。她抬一回,沉一回,腰自己就晓得了,一上一下,屄缝贴着那根鸡巴来回地滑,淫水越磨越多,贴着的地方有了一点黏黏的水声,咕啾,咕啾,她吓得停住,听着外头的嗒嗒声没断,才敢接着磨。
每抬一回,龟头都在穴口上抵一下,每沉一回,肉棱都在阴蒂上刮一下,小腹里的酸麻一层一层往上叠。
“嗯……嗯……”
她从前也是个男人,也拿手对付过自己那一根,那时候只晓得往上捋,捋到头射出来就完了。
如今换了这副身子,底下没有能捋的东西,只有一道屄缝,一颗阴蒂,一个张着嘴的穴口,贴着一根烫得发疼的鸡巴来回地蹭,蹭一下酸一下,又酸又麻,脚趾都在黑丝里抠紧了。这三个月她拿手指头摸遍了这道屄缝,摸不出这样的酸麻。
手指头又凉又软,这一根又烫又硬,青筋一根一根硌着她的屄肉,蹭过去,屄肉就跟着它往一边倒,蹭回来,又倒回来。
她骑在长老身上,袍子还穿着,奶子在袍子里一晃一晃,每往下沉一回,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往玄霁脸上撞一下。
玄霁偏了偏头,没躲开,脸埋进了她的奶子中间,鼻尖隔着袍子抵着她的乳沟,喘气一口一口喷进来,热得她乳尖一下子立了起来,隔着袍子蹭在玄霁的脸颊上。
“长老的鸡巴……”她贴着玄霁的耳朵,气声一句一句地往外冒,“贴着弟子的骚屄……好烫……磨得弟子腿都软了……”
“唔嗯……长老……弟子的奶子……蹭着长老的脸了……”
玄霁一动不动。她说不动,就真的没动,两只手抓着扶手,指节都发白了,腰背紧紧贴着椅背,只有喘气一口比一口重,喷在季修的鬓角上。那根鸡巴在季修屄缝底下一跳一跳,前液一滴一滴往外冒,混着季修的淫水,把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长老,”屏风外头忽然开了口,“南坡那一列,土灵根的要不要单列一枚?”
季修吓得整个人一缩。她正抬到最高处,龟头抵在穴口上,这一缩,穴口就把龟头吸住了,含进去小半个。
“单列。”玄霁说,一个字都没有抖。
“是。”
外头又响起了刻玉简的声音。季修伏在玄霁身上,一动都不敢动。龟头卡在她穴口里,只进去了小半个,又烫又粗,把穴口撑得发酸。她的腰只要往下一沉,就全进来了。
她咬着牙,把腰抬了起来。龟头从穴口里退出来,啵的一声,极轻,她自己却听得心惊肉跳。
不进去,就还不算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