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蕊想最后的步骤怕是缺失了,既然自己没死,那么临徵……
“可以,但你要接受自己的处罚。”
小怪当然知道她用那冰弓做什么了,它是取不回来的,她也不想取,自然得留在那里了。
“我接受”
只要宫临徵能活,她愿意接受处罚,哪怕他们再无相见之期。
“那就,去吧。”
白光一闪,阔蕊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内,空间又恢复到之前的寂静。
羽宫,无忧居内,阔蕊醒来时,就觉得不对劲,眼前怎么一片黑,她这是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出现了问题,她下意识就想找人求助。
想到此,她缓缓坐起,摸索着下地,伸出手在面前挥动,生怕撞到什么东西。
“有人吗?”
没有声音回应她,寂静的空间里,她的呼吸愈发清晰,让她心生恐惧,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又是谁?
阔蕊强忍情绪,缓慢向前进,突然撞上一堵墙,她伸手抚摸,有温度,有轮廓,这似乎不是墙?
“你是谁?”
阔蕊意识到面前这个是人,下意识后退,却被他揽进怀里,一股陌生的味道将她包裹。
“你是谁?”
她又问了一遍,却未得到任何回答。
“你不记得了?”
一道沉稳的男声进入耳中,她确认她的猜测并未出错,想从他怀里退出。
毕竟她真的不认识他。
“我该认识你吗?啊!”
突然,她被人打横抱起,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心里紧张,他到底要做什么?
宫鸿羽并不想做什么,只是将她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他看着面前的女子,霜雪般的长发未加束发,松散地披散在肩头、垂落至腰际,发丝细腻如绢。
寝衣料子轻薄柔软,贴合着她的身姿,领口绣着极淡的缠枝莲暗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宽松的衣袖自然垂落,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肌肤在白发白衣的映衬下,通透得近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