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她的发梢、眉梢、衣摆上,整个人仿佛与月色融为一体,清冷中裹着温柔,破碎里藏着惊艳。
那份独特的气质,比黑衣时的魅惑、白衣抚琴时的绝尘更添了几分勾人意味。
白发的清寂与白寝衣的柔婉交织,让她像一尊被月光亲吻过的玉像,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目光落在她身上,便再也移不开。
阔蕊能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心里很不自在,忙避过脸去,不想面对他。
这人,这人似乎有些放肆!
察觉到她的回避,宫鸿羽紧忙收敛视线,“我去给你找大夫。”
她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他自然看到了,只是他更震惊的是,她没有了记忆。
这对他来说,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无忧居传大夫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毕竟这里居住的可是位能人!
几位长老闻讯赶来,守在门外,等候消息。
须臾,宫鸿羽领着大夫出来,看到几位长老也在,并不感到意外。
“烦请你先去开药。”
那大夫闻声告退,不敢停留,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执刃,她的情况如何了?”
花长老等不及了,直接开口询问,这一问,他们已经等了三年了,都快要憋死他了。
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距离那场宫门战役也过去了三年。
三年前,无锋假扮江湖中人,进入宫门,杀害了诸多宫家人。
其中死伤惨重的便是角宫和徵宫。
角宫宫主和夫人战死,仅剩两个孩子,尚角和朗角。
好在尚角已经知事,足够撑起角宫,他们见此也算是松口气。
唯一有问题的是徵宫,要说死伤吧,是徵宫最多,但徵宫的宫主和夫人却都活着。
只是两个就像活死人,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若不是还有呼吸,他们怕是以为他们都死了。
仅剩下一个幼童,懵懂的守着偌大的徵宫,守着自己的父亲。
他们本想接过来照顾,却被宫尚角劝阻,言徵宫夫人有交代,远徵已经是交给他了,是他的亲弟弟,他有看顾之权。
他们刚想训斥,就听见宫鸿羽答应下来,并且还当众收远徵为义子,谁都不可以怠慢。
他们不解,他为何要这样做,却在转天就看到了出现在羽宫的女人。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