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笑了,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娘娘聪慧。"
"那娘娘再猜猜,赵凌如今,人在何处?"
傅庭蕊又白了他一眼:"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没跟着他。"
萧珩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往后一靠,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要是跟着,怕是又要说朕了。"
傅庭蕊一顿:"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
他这分明是话里有话。
萧珩慢悠悠地开口:"朕让连生,送了一杯毒酒过去。"
"想试探试探他们夫妻,大难临头,是各自飞散,还是同生共死。"
傅庭蕊额角青筋一跳,嘴角抽了抽,实在没忍住:"你是不是闲的?"
好好的,弄这一出计谋,图什么?
萧珩点头,又摇头:"大概……就像你说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傅庭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我猜,最后定是让你失望了。人家夫妻俩,选了同生共死,可没按你设想的走。"
萧珩点了点头,颇为感慨:"他们二人,倒也担得起情深意重,患难夫妻八个字。"
傅庭蕊冷笑一声:"他们担得起,那你呢?"
"大难临头,你怕是恨不得一脚把我踹飞。"
话落,她懒得再看他,起身就走。
萧珩一愣,连忙追上去:"哎!朕不是那个意思!朕方才那是夸他们,你怎的就生气了?"
傅庭蕊头也不回,脚步不停。
身后,连生看着追着娘娘跑的陛下,摇头叹气。
一物降一物啊,陛下的报应,这不就来了么。
夜里,京城城外。
范雅客和范坤深夜赶路,刚行过城门不久,就被人拦住。
父女俩先后下车,就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当即怔住。
“民女草民拜见贵妃娘娘。”
傅庭蕊走上前,笑着将怀里的孩子,轻轻放到范坤手中。
"喏,看看,这是我的孩子。"
"以前让你进宫来瞧瞧我,这么长时间,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