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了肥皂、毛巾、牙膏牙刷、火柴等一堆生活用品,这下子两人身上都挂的满满当当的,走在街上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就这么一路走回了李家村。
刚进村,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村子里的人看着两人大包小包、还带着锅碗瓢盆回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脸上却都带着几分喜色。
今早大队长李守田就召集了村子里的青壮开会,说有知青要出钱请人修房子!
对于这件事,村子里的人都很开心。
大家都是种地为生的,平日里忙活一年,得到的都是工分,是拿不到钱的。
只有工分多过了标准线,剩下的才可以兑换成现钱,只是一年到头再努力也换不了几个钱。
平时也就只能在允许的范围内养点鸡鸭,把鸡蛋鸭蛋卖给国家换点零用钱。
剩下的,只能等县里或者什么地方需要劳力,召集人去干活,像修水库、挖河道、铺路架桥才能拿到现钱。
虽说有工分不用担心饿肚子,但是谁家还没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这些都的花钱!
如今知青要出钱请他们修房子,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笔意外的收获。
而且在修房子的时候,吃饭都是要主家包的,按规矩,每餐都得有肉!
那可是肉,是油水啊!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两回的!
如今江锦辞两人背着锅碗瓢盆、米面粮油,不用想,要修房子的就是他们俩了。
村民们议论归议论,但没人上前来搭话,毕竟语言不通。
只有在碰面或者擦肩而过时都会带着笑脸,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江锦辞和赵铁牛默契地没有回知青点,而是先去了李守田家。
到了李守田家,李守田不在,大概是去大队部或者地里了,只有王梅在家里。
正巧王梅正在院子里晾衣服,隔着院墙就看到了那比墙还高一个脑袋的赵铁牛,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热情地招呼:
"哎呀,你们回来啦?快进屋坐,我给你们倒碗茶喝!"
"不了不了,王姐。"江锦辞笑着摆了摆手,"我们就不进去坐了,想先把行李安置好,再去知青点拿回自己的东西,您看……"
"放心,昨天下午你李哥就让我去收拾了,就等着你们来呢。走走走,我这就带你们去!"
王梅看了眼两人身上挂满了东西,当下衣服也不晾了,把围裙一摘,就带着两人往走去。
江锦辞跟在王梅身后,释放精神力探入李家,扫了一下李大花的情况。
里屋的床上,李大花正躺着,手背上扎着针,吊着一瓶葡萄糖水。
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不再是惨白惨白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江锦辞的精神力仔细感知了一下她的灵魂气息,那缕怨魂正在与她身上的神魂缓缓融合,看样子,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能彻底融合完毕。
江锦辞的眼睛微微闪了闪,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精神力,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王梅身上。
王梅在前边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两人说着话:
"你们两个不愧是是大城市来的,就是聪明。你们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知青点那边打起来了!"
江锦辞和赵铁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两个男知青,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王梅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因为房间的问题,你们走了之后,剩下两间,一间是屋顶是破的,一间上了锁,进不去!
那两男知青就一直等到天黑,老知青才回来,我估摸着他们是想给新人一个下马威。
新知青一路奔波下乡,刚到地又被摆了一道,再加上房间没地落脚,不服气!
吵着吵着就动手了,结果没打过。
被人家四个老男知青合伙按跪在地上扇巴掌,还是两个新女知青来请你李哥去,才把几人拉开。"
说到这,王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跟着去的,瞄了一眼。好家伙,两人脸上被打的全是巴掌印!”
走在后面的江锦辞和赵铁牛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