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劲松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从温州飞北京,机票是临时买的,目的地不是首都机场,是南苑。接机的车牌号我查了,登记在一个人名下,这个人是退休的,但他儿子目前在某个系统里任职,具体职务不方便发文字,电话说。”
叶时初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抬头看着陆战野和周律师。
“何劲松去北京了。”
周律师手里的笔停了。
陆战野没动,但目光沉了下去。
“他不是去找商业上的人。”叶时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去找保护伞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周律师把笔放下,摘了眼镜揉了揉鼻梁,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个调。
“嫂子,我之前说过这个案子可能要打持久战,现在我要修正一下这个说法。”
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