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威胁……威胁吗?我是阐述客观事实,因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今天只有一种结局,就是你被我戏耍的视频,传遍你们王家的工作人员的群啊,亲朋戚友的群啊什么的——”
陈安说着,指了指各处虽然隐秘,但还是能被发现,毫无死角的那些监控摄像头。
现在社会治安这么好,主要是“仓禀实,知礼节”,但也确实离不开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大街上到处都是,更遑论这整个湘南体制都心心念着的地方,那是不能出一点纰漏,也让这里的人只要一出现在公共场合,就会被全程记录。
陈安有些奇怪的是,他们大小姐明显是被欺负,可是王家的那些佣人啊、警卫啊,又或者曹白凤自己培训雇佣的安保人员,都不出现的吗?
“你是不是平常就为非作歹,不得人心?你看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救你。”陈安又发现了真相。
“你才——啊啊啊——”
王鸯姳话都没有说完,陈安抓着她的脚腕举得更高了,还做了一个交谊舞中常见的舞蹈动作,他在她高举的脚掌下面转了两个圈圈。
王鸯姳只能倾尽全力保持平衡,看起来倒像是在配合他一样。
此时此刻,王鸯姳感觉自己已经濒临绝境,必须殊死一搏了。
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是王家大小姐,“王”可是比“士”要多一横的!
王鸯姳丢掉手里的辣椒盒子,拼尽全力就是单脚往上蹦,被陈安抓住的那只脚更是使劲往下蹬!
在王鸯姳的想象中,她能够这样跳起来,然后就扭转局势,变成居高临下向陈安发起雷霆一击。
只是没有想到,她跳起的力量不够,根本无法达到能凌空给陈安一脚的程度,腰肢一扭,身体就后仰弯折,脑袋更是直直地往下摔去。
陈安一看要坏,王鸯姳本来就脑子不好,这脑袋要是摔一下,就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还能不能用的问题了!
他连忙身体往前,手掌往前送,调整着王鸯姳的重心,然后整个人一弯腰弓在王鸯姳身下,再举起手往上,而王鸯姳则抓住机会调整平衡,一下子变成了她踩在了陈安的手掌,单脚在空中金鸡独立的姿势。
“好!好好!”
“大小姐威武!”
“好多年没有见过如此技艺精湛的杂技了!”
“这一定是大小姐和同学排练的节目吧!”
这时候一直没有出现的佣人、警卫和保安们都出现了,围拢在周围大声喝彩和鼓掌。
还有人及时拿出手机拍照,记录下了这精彩的一幕,“大家看,大小姐能够做到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平日里一定勤学苦练,耗费了大量心血和努力。连大小姐这样的身份都如此勤奋,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不向她学习呢?”
“那你把这张照片发给大家,让大家每日观摩瞻仰,激励我们都向大小姐学习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同意,只差没有用小本本记录了,但是也有人用手机正在猛敲,倒是也差不多的。
这时候要是还有“我从丹东来”的BGM,那就更像太阳了。
陈安一时间尴尬不已。
他连忙双脚合拢,又觉得站得绷紧显得窘迫,又稍稍挪动脚步,最后还是站得像军姿的稍息一样生硬,然后才想起自己还单手高举着王鸯姳。
把她放了下来。
倒是王鸯姳习以为常,她瞪了一眼陈安示意他配合以后,便微笑着抬了抬手,然后说道:“大家想的没错,我们快要毕业了,总觉得要在学校留下一笔浓墨重彩的回忆,有意参与学校接下来的活动汇演。刚刚在家门口还是忍不住又重新排练了一下,这只是生活学习中习惯使然,大家也不用上升到特别的高度,也切勿为了宣传而传播视频、图片什么的,以免让人觉得我是在炫技或者卖弄。”
“怎么会?”
“大小姐一向谦虚低调,为人谨慎,这附近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