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是长辈之间的事情,她能插什么手?
三来,王书记都不怎么在乎他的老婆,王鸯姳操这份心干什么?最多就是最后东窗事发,王书记又死一个老婆……或者只是简单说两句算了,毕竟没有举办婚礼,说不定离婚也很随便。
可是时至今日,曾经搜集和观察到的种种信息汇集起来,终究变成了有用的东西。
陈安和宛月媛有什么,其实掀不起大风浪,王家这边即便有意见,也不会针对陈安。
曹白凤就不一样了。
她老公没死呢。
陈安要是和曹白凤有什么,那就绝对是能够迫使他屈服在王鸯姳校裤之下的重大事件!
以后能不能够在陈安头上作威作福,让他老老实实把道法都转移——对,王鸯姳已经没有耐心慢慢学习了——都转移给王鸯姳,就像电视剧里,一个人双掌拍在后另外一个人后背,最后被传功的人如获新生,传功的人奄奄一息然后被野狗吃掉。
“你不要以为我没有证据,我完全可以肯定!”王鸯姳指着陈安大声质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安是第一次做人,但终究是几百年的老物件了,岂能被王鸯姳这种稚嫩的像雏鸟的家伙吓住?
他不动声色,只是依然莫名其妙地看着王鸯姳,“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喜欢成熟女性的人,对待你后妈却没有什么感觉。该不会是因为我已经睡过她了,就是所谓的得到了就不再珍惜——即便是二手的法拉利,开过之后就如弃敝履,还不如新买的九号电动车,诸如此类的?”
王鸯姳张大了嘴,在黑夜中深邃得像一个蛇洞,陈安的雷霆发言,很让王鸯姳想从自己蛇洞一样的嘴里,吐出一条蛇蛇一样的巨蛇,一口咬死他!
她原本只是想坐实陈安和曹白凤之间有些暧昧,哪里想到陈安居然反戈一击,把事情的严重程度提高了三层楼那么高,一下子让王鸯姳所谓的“把柄”变得小儿科。
她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很多。
这让王鸯姳警惕性大作,陈安果然是不容小窥的对手,哪怕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本来应该瑟瑟发抖抱着王鸯姳的小腿痛哭流涕,一边把道法转移给她一边发誓王鸯姳才是天下第一聪明,他陈安不过是愚蠢之徒之类的……
王鸯姳知道自己必须保持住气势,很多时候高手之间的对决,其实不是是否精心准备,是否练就了独门武功,而是气势的对决!
伟人都说了,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王鸯姳赶紧说道:“什么?你竟然已经睡过了她,好,这句话我要记下来,不但要告诉王书记,还要告诉小婶婶,还要告诉你师父,对你和她来一个三堂会审,看你们是会大难临头各自飞,还是面对重重压力,依然紧抱在一起,做一对苦命鸳鸯!”
陈安知道王鸯姳说得越大声越唬人,她反而越不会这么做——她说的,确实是正常人会做的,可是王鸯姳是正常人吗?
她不是。
她只会考虑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没有。
她掌握的所谓把柄,在没有暴露之前,可以和陈安谈条件,可是如果摊开了说,别人都知道了,那她还怎么和陈安谈条件?
陈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捡起了旁边的一根长树枝。
王鸯姳偏了偏头,他要干嘛?难道要用那根树枝自杀吗?
陈安拿着那根树枝,就朝着王鸯姳抽了过去。
师父打徒弟,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