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鸯姳连忙闪躲。
陈安还是抽到了她的大腿。
“啊——痛死我了!”王鸯姳惨叫着,陈安这个浑蛋,居然直接动手打人。
王家大小姐,顿时在公园里被抽的惨叫不断。
眼见陈安的树枝又准又狠,王鸯姳闪躲不开,那树枝像长了眼睛一样,一会抽她屁股,一会抽她手背,王鸯姳又惊又怒,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打她!
可这陈安根本就不少人,王鸯姳忍不住破口大骂:“陈安,你这个浑蛋,你信不信……啊……我要让我阿姨一剑劈死你——啊,痛死我了!”
王鸯姳终于没有办法,直接就朝着湖边系泊着的一艘小船跳了上去。
小船晃晃悠悠,王鸯姳连忙弯腰抓住船舷保持平衡,终于稳住了。
陈安倒是没有跟着跳上去,只是站在岸上看着她。
岸上和船之间有差不多一米多的落差,将近两米的距离,船系在旁边码头的柱子上。
这她都敢跳,只能说不愧是王鸯姳,平常活蹦乱跳的,确实四肢发达。
“你有种下来再抽我!”王鸯姳使用激将法,决定陈安真的再冲到船上来,她就弯下腰抓着两边的船舷使劲摇晃,让他站立不稳,再利用自己作为南方人的水战能力,如陆上行舟一样奔跑起来,一脚飞踹把他送到湖里淹死个球算了!
陈安也教训够了这个逆徒,把手里的树枝丢掉,蹲在岸上看着她。
王鸯姳理所当然地把他的这种姿态理解为,他打算这样和她长期对峙。
王鸯姳丝毫不惧,如白衣渡江的——呸,如勇猛的战士,克服一切恐惧准备和他斗争到底。
“王鸯姳——”陈安好整以暇地问道,“我就想问问你,你脑袋瓜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和你后妈,是八竿子达不到一块儿去的两个人,就算我的态度有点不一样,可是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是因为你后妈?你要知道,人是经常会莫名情绪起伏和变化的,就像你们女人也常常会因为生理期而情绪变化啊。”
王鸯姳看着还在狡辩的陈安,决定彻底击溃他的伪装,冷哼一声说道:“因为我对人性、心理学都很有研究!”
陈安的手掌撑着下巴,他面对的是地球上最自信的人——王鸯姳。
看着陈安的态度,王鸯姳心中有火,马上表现自己的研究:“人总是会偏向于讨论、强调、引用自己最擅长也是最了解的内容,谈话中也是如此。你今天让我后妈少玩游戏——你上哪儿知道我后妈经常玩游戏的?除非你也曾经耗费了大量时间和她一起玩游戏!”
原来就是这样。
陈安点了点头,轻笑一声,“因为我今天和你妹妹曹英爱谈话了,你妹妹说的。”
王鸯姳不由得又愣了一下,为什么每每自己拿出几乎无法反驳的强力证据时,陈安总是能够给出更加无懈可击的理由?她相信陈安在这一条上没有骗她,因为只要和曹英爱简单对峙,就能够证明了。
可王鸯姳也不止是因为这么一个理由,她轻哼了一声接着说道:“最主要的一点是,你面对我后妈的态度,就不是第一次见面——准确的说,不像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触。据我所知,也根据你自己的说法,可以确定,你们之前确实没有在现实里有直接的接触,那么你对我后妈那种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呢?
一切看似不合理的现象,背后一定有合理的解释。既然现实没有接触,没有可能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那就只有可能是网络上产生过接触——你还有什么话说!”
要不是陈安也有可能一脚踹过来,王鸯姳真的很像张开双臂,高高跃起像老鹰一样飞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用气势碾压他。
“还是太武断了,都是你在胡思乱想。你再在这里说我和你后妈有一腿,我就去找宛姨,让她帮我引荐给王书记,我再和他说一说,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和老婆。”陈安说完,转身就走。
他一起身,却撞到了一具柔软的胴体,曹白凤一屁股跌倒在地,差点双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