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彤想后退,高跟鞋却像是黏在黑曜地砖上。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却灼热的男性气味,理性告诉她要保持距离,身体却诚实地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窄裙下的大腿内侧竟因为这过近的距离而渗出一点潮意。她毒舌的本能让她脱口而出:“卖肉体?诺克斯先生,你这身材确实有本钱,但台北不缺鲜肉教练。”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太挑衅。但凯萨罗斯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挑起她颈侧一缕因为紧张而黏在汗湿皮肤上的发丝。那指尖滚烫,触碰的地方立刻窜起一阵酥麻。
“卖的是欲望。”他低语,气息直接吹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在内湖每天加班到十一点,绩效永远被主管拿去邀功,男朋友嫌你太强势半年没碰你,你每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快要干枯了,对不对?你的欲望,已经浓到从这里满出来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颈侧滑下,隔着套装的布料,轻轻划过她锁骨的凹陷。陈语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颤了一下。没有人这样直接戳破她的空洞,尤其是用这种近乎抚摸的语气。她想反驳,卻发现喉咙干涩,那股被看穿的羞耻感竟让她眼眶有点发热,淡粉色的雾气不受控制地从她胸口涌出,在凯萨罗斯眼中,那是最纯净的、压抑许久後即將溃堤的处女地。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缝。
凯萨罗斯不再给她筑起高墙的机会。他一手轻轻扣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侧,将她往自己胸膛的方向带了一寸。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看见他喉结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那是一种绝对雄性的、让所有雌性本能臣服的热度。
“想证明我有没有胡说,很简单。”他低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签下这份契约,我让你尝尝被填满是什么感觉。你会成为这里的女王,替我品尝、替我挑选,最顶级的猎物。”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一份暗金色封皮的合约,纸张微烫,末页只有一个需要以吻立誓的唇印栏位。陈语彤的大脑在尖叫着荒谬,身体卻在那股催情的气息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面映出她自己潮红的脸与颤抖的唇。长期的压抑、自尊的崩塌、对被需要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竟主动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自己涂着淡色唇膏的唇,印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顶楼清晰可闻。凯萨罗斯的唇比想像中更烫、更软,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唇瓣轻轻磨蹭、吸吮着她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酒。陈语彤的脑中轰然一声,理性的那根弦彻底断裂。她生涩地回应,卻被他趁着她换气的瞬间,舌尖强势地探入。
滚烫的舌头卷住她的,带着雪松与淡淡烟草的气味,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唾液交换的黏稠声响讓她羞耻到脚趾都蜷缩起來,窄裙下的蜜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贴身的丝袜内裤都浸得发黏。她想推开,卻被他扣在腰间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这个掠夺性的深吻,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娇喘从被堵住的唇缝间破碎地溢出。
凯萨罗斯的另一只手已经隔着套装,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内衣包裹的酥胸。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乳房的饱满与弹性,乳头因为紧张与情动而早已硬挺,顶着布料磨蹭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與食指隔着衣服轻轻捻住那凸起的一點,微微用力一拧。
“嗯……!”陈语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甜腻的悶哼,整个腰都软了,若不是被他抱着,几乎要滑坐在地。她的眼镜因为激烈的吻而滑落,露出那雙已經蒙上水雾的眼睛。
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她快要窒息,凯萨罗斯才缓缓退开,唇间牵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随即被他舌尖舔去。他看着她,那双金瞳已经彻底化为野兽的竖瞳,体温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淡粉色的浓雾从陈语彤的口中、胸口、大腿间疯狂涌出,比刚才浓郁数倍,却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就被凯萨罗斯的呼吸无声地吸入、吞噬。那是最纯粹的、带着处女般羞耻与信任的初次献祭,甘美得让他眸色更深。
他没有就此要了她。魔王的刻印不需要一次完成。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那张为她准备的黑色皮椅上,俯身,撩起她窄裙的一角,露出大腿内侧那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他的唇瓣在那里轻轻落下一个滚烫的吻,舌尖舔过,留下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心形暗纹。
“啊……”陈语彤敏感到弓起背,蜜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蜜汁涌出,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发现那个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又酥又麻,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了。
“半刻印。”凯萨罗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从现在起,你能看见了。”
陈语彤喘息着睁开眼,世界变了。透过落地窗,她看见对面商办里加班的女职员身上飘着稀薄的灰粉色雾气,看见楼下手摇饮店前排队的女大生们身上像是烟花般跳动的粉光,而浓郁到化不开的、像是蜜糖般黏稠的粉雾,正从捷运站的方向,朝着信义区缓缓聚集。
她颤抖着看向凯萨罗斯,明白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专案经理,她是魔王的管家,是祭坛的看守者。
“诺克斯先生……不,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吻后的沙哑,却已经自动换上了绝对服从的称呼,双腿仍止不住地发颤,“第一个……最顶级的猎物,已经在路上了。我在系统里看到预约,有一位住在大安区的林太太,预约了明天的私人咨询。”
凯萨罗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欲望之都。夜色中的台北,像是一座盛满粉色雾气的巨大温床,正等待着他去品尝。他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缓缓燃亮。
狩猎,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