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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傾倒的顏料（第1页）

接下来的七天，莱博山丘的橄榄磨坊画室像是一座被人刻意加温的蒸笼，被锁死了门窗与时间。

艾琳娜·莫爾把那面生鏽的鐵閂從早到晚都扣著，舊式暖氣日夜嗡鳴，室温永远维持在三十度上下，厚实的石灰岩墙壁被曬得發燙，連木頭平台都滲出松脂被烘烤後的甜膩氣味。天窗灌进来的天光每天正午准时抵达，像一把垂直落下的光剑，将平台中央那具古铜色的雄性肉体切得纤毫毕现，汗水、油彩、松节油与薰衣草混合的气味浓得让人晕眩。

她给卡洛斯定下了残酷的规矩。每日六小时，全裸站立，不准遮掩，不准闪躲，任由她的凝视一寸寸解剖。起初卡洛斯還會帶著野獸般的挑釁，故意將腰身前挺，让半勃起的男根在她眼前晃动，试图打乱她的呼吸。可艾琳娜比他更偏執，她會繞著平台緩慢踱步，琥珀色的眼眸銳利得像刀鋒，從他喉結的滾動，到胸肌飽滿的起伏，到乳頭在熱氣中挺立的顏色，到六块腹肌每一道沟壑里汗珠汇聚的速度，到人鱼线如何锐利地切进耻骨毛发，再到大腿内侧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皮肤下的走向，她全部都要记住。她的畫筆在畫布上焦躁地刮擦，赭紅與鈷藍在調色盤上被體溫烘得發軟，她時常直接用指尖蘸取溫熱的油彩，隔着几公分的空气悬在他的胸口、小腹上方，感受那具身體散發的滾燙熱度如何讓顏料微微融化。

这种凝视本身就是一种掠夺。

卡洛斯的身体成了最诚实的矿脉。被那樣長時間、毫不掩飾地注視，他的呼吸再也無法保持平穩，汗水大顆大顆從額頭滑落，沿著下顎滴在賁張的胸膛，順著胸肌中央那道深溝往下流，經過緊繃的腹肌，最后被浓密的毛发与高温蒸成更浓郁的麝香味。

他的男根幾乎每天都會在凝視進行到第二個小時後徹底勃起，粗長硬挺地翹起，柱身血管贲张，粉紫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在天光下牵出淫靡的丝。艾琳娜會故意將視線停留在那裡，看著它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下搏動，看著透明的液體如何從馬眼溢出，滑過龜頭的稜溝，再順著柱身往下流。

她腿心深處的蜜穴每天都在這樣的對峙裡收縮痙攣，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薄薄亚麻衬衫下的底裤浸得透湿，两片粉嫩的花瓣在布料的摩擦下充血肿胀，乳头更是硬得发疼，顶着粗糙的衣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她明明可以移開視線，可以結束這場折磨，卻偏偏一次次迎上去，在那場無聲的凝視契約裡較勁，誰先移開眼、谁先呼吸紊乱，当晚就要完全服从对方。

七天里，她输了两次，赢了五次，输的那两晚她被迫让卡洛斯用灼热的掌心隔着衬衫揉捏她的酥胸，却不准她发出声音，而那种被压抑的快感讓她隔日的筆觸更加瘋狂，顏料在畫布上幾乎是被慾望砸上去的。

到了第七日的午後，張力已經繃緊到臨界點。

蝉鸣比往常更聒噪，天窗外的云层被热气蒸得扭曲，畫室裡的熱度讓人連呼吸都帶著潮濕的甜味。卡洛斯照舊赤裸站在平台中央，古銅色的肌膚已經被連日的高溫與汗水養得發亮，像一尊抹了油的大理石雕像。艾琳娜今日只穿了一件更薄的白色亚麻衬衫，衣襟大敞，里面依旧空无一物，苍白削瘦却柔韧的身体在强光下几乎透明，兩顆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淡粉色的乳頭硬挺地頂起布料，下身那条低腰牛仔裤松垮地卡在髋骨上，露出一截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腰腹。她已經連續三個小時沒有說話，只是不斷繞著他走動，手中端著一整罐剛開封的赭紅色油彩，那是她最喜欢用来描绘充血的唇与性器的颜色，颜料被暖气烘得温热黏稠，像浓稠的血浆。

她停在他身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胸口汗水的咸味，能看见他腹肌上每一颗汗珠折射的光点。她彎下腰，想更仔細觀察他下腹那兩道人魚線如何從髖骨深刻地陷進去，如何在恥骨上方交會，如何引導視線墜入那片濃密毛髮與已經半勃起的粗壯男根。这是她最着迷的角度，光影在那里形成最色情的阴影，每一次他吸气，腹肌收紧，人鱼线便会加深，而那根半硬的肉棒便會跟著輕輕跳動一下，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前液。

“別動。”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七天來累積的焦渴。“让我看清楚你这里的阴影，汗水是怎么流进去的。”

卡洛斯低低喘了一聲，金褐色的獸瞳死死盯著她俯身時從襯衫領口墜出的雪白乳房，那兩團酥胸因為前傾而顯得更加飽滿，乳頭在汗濕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他的男根在這樣的注視與近距離的雌性體香刺激下，迅速充血變硬，从半勃起到完全昂扬，只用了几个秒，粗长的柱身直直翘起，几乎贴上她端着颜料罐的手腕，滾燙的熱度隔著空氣燙得她指尖一顫。

就是这一颤，灾难发生了。

她手腕一抖，整罐温热黏稠的赭红颜料失去平衡，倾倒而出。没有预兆，浓稠的红色液体像融化的岩浆，劈头盖脸地浇在卡洛斯贲张的小腹上。溫熱的顏料順著他緊繃的腹肌溝壑急速滑落，沿着人鱼线深刻的凹陷一路往下，漫過恥骨，淌過濃密的毛髮，最後徑直裹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粗壯肉棒。鮮豔的赭紅色將古銅色的肌膚染得淫靡無比，黏稠的顏料掛在腹肌的塊狀隆起上，又順著柱身盤虯的血管往下流，將整根陽具染成血紅色，龟头顶端那点晶莹的前液也被染红，隨著他的搏動一滴滴往下墜，落在蜜色的木頭平台上，砸開一朵朵紅色花瓣。

画室里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卡洛斯猛地倒抽一口氣，腹肌劇烈收縮，顏料隨著肌肉的顫抖而滑動，帶來一種黏膩冰涼又滾燙的奇異觸感。他的男根被溫熱的顏料包裹，黏稠的液體順著龜頭的棱沟流进冠状沟，再流向柱身根部，那種被異物包裹的束縛感讓他瞬間頭皮發麻，原本就坚硬的肉棒胀得更加粗大，血管贲张得几乎要爆开，頂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又滲出一股透明液體，與紅色顏料混在一起，顯得更加淫亂。

“啊……”艾琳娜惊慌地低呼，手中空掉的颜料罐哐当砸在平台上，紅色液體濺在她蒼白的腳踝與牛仔褲管上。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擦，却在触碰到他滚烫小腹前停住，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慌亂與一種更深的、被點燃的慾望。她的衬衫下，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腿心的蜜穴更是在看見那根被顏料染紅的猙獰肉棒時，猛地收縮，湧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卡洛斯却不再给她道歉的机会。七天来被凝视、被挑逗、被迫压抑的野性在这一刻彻底溃堤。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一步，整个人被拉向平台中央，撞进他满是颜料与汗水的胸膛。粗糙的大掌顺势揽住她削瘦的腰，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腹肌的硬度与那根被颜料包裹的肉棒正抵在她小腹上，黏稠溫熱的觸感透過牛仔褲的布料傳來，燙得她渾身一顫。

“画家小姐，你把我弄脏了。”他低头凑在她耳边，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頸側，带着浓郁的汗味与雄性麝香。“你打算怎么赔？”

艾琳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胸口，她想推开他，手指却在触到他沾满颜料的胸肌时，被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黏住了。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拿布擦乾淨，回到藝術與情慾的界線那一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近距离望着那片被赭红覆盖的古铜肌理，顏料順著腹肌的溝壑緩緩流動，像血液在肌肉上爬行，而那根被染红的男根正抵着她不断渗出蜜汁的花穴，隔著褲子一下下搏動，她腦中那根名為道德的弦徹底繃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