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许久,厉九幽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
"天师大人,三日后到,乘破天号。"
"破天号?"星野子皱眉。
"圣教跨域战争堡垒。"厉九幽淡淡道,"随行结丹,近千。"
席上几位元婴的瞳孔同时缩了一下。
近千。
东方山脉加起来四百余,魔道二百余,妖族三百余,炎武国一百二十,欢喜佛宗不过二三十。
圣教一家,抵得上整个东域。
玄阳平静开口:"契约既立,各出人手,何时入门?"
"圣教到齐,同日入门。"
"好。"玄阳点头,"各营不得私斗,违者,由其师长自行处置。"
厉九幽缓缓起身,转向古河。
"古道友那一剑,老夫记到今日。"
古河端起酒盏,笑了笑:"彼此。你那一爪,老夫的肋骨也疼了半年。"
谁也没说谁赢谁输。
两人同时饮尽盏中酒。
厉九幽转身,红袍消失在西面的黑暗里。
……
夜深,青山剑派营里只点了几盏松油灯。
古河叫来三个弟子,盘腿坐在帐前一块青石上。
"伸手。"
每人掌心落下一枚指甲盖大的青色玉符,里头有一缕极细的剑意在游走。
"宗门一位前辈的一缕剑意,封在里头,危急时捏碎。"
柳红衣把玉符放在掌心抛了抛:"师尊,就一枚?这么小气?"
"够你逃命了。"
"我才不逃命。"
古河瞪她一眼,"疯丫头,进了里头,不许一听到宝贝就往前冲。"
柳红衣吐了吐舌头,没敢回嘴。
萧尘接过玉符,"师尊,弟子进去后,会替为师看着她们。"
白灵把玉符收进袖里,"弟子记下。"
古河看着这三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