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大日朝著那座灵山轰然坠落,无数太阳焚世之火,至显灾劫之光爆发,无穷无尽的火焰在这片古老的人道历史中燃烧,瞬息将血色烧之一空。
可灵山与血影依旧存在。
「这火。。。不如那一箭来的痛。」
祂们搏杀、纠缠、相抗,可这处历史始终保持著稳定。
到了最后,这尊血影便已经难为这火焰所焚了,挥拳高举,骤然捶落,直将这魔道大日砸了个粉碎,连带著无边虚假也被碾压而过!
转瞬之间,新的可能性又被挑选出来了,弢攫的狂笑声在此地回荡不休,似乎是在讥嘲著那位第一魔的无用功。
太虚破灭,诸星寂灭,绵延不绝的空裂在这片天地间显化,汇聚成了粉碎一切的大风,能见的所有空间都在分离、断裂,直将那尊血影与灵山分隔!「虚炁」在此刻抵达了前所未有的杀力,无限的空裂大风朝著那尊魔躯压来,割开万千血色!
【天裂残虚炁】
独木生长,遮天蔽日,无穷无尽的甲木之光破开了所有阻拦的屏障,将其余诸木悉数聚拢在了其下,根系深入群山与大地,甚至有一点新生的界域在其中蕴育,独占了此世所有的生机,霸道地演化著新的天地。
这独木落在灵山之上,不断抽土、吞血、压制,将那不绝的生机化作了新世界的养分,可始终不能让那灵山的高度低上一点。
【撑天孤甲木】
弢攫演化的可能性越来越多,越来越玄,乃至于种种本不该出现的大道都被祂修出来了,而祂根本没有任何耗尽的可能,已经完全将那尊魔影压制了!
血肉生长,邪祟聚合,天地中似乎出现了一尊帝君,祂的身后有三道阴影汇聚成的原始恐惧在变化,分别为【危音】、【邪凝】和【残秽】,在此时此刻都化作了祂的延伸,其规模正在不断扩张、演化,已经同太虚相等了,甚至这尊帝君在试图伸手触碰那玄金冠冕,以争物首!
【至邪帝灵萨】
契永望向了这尊本不可能出现的灵萨之主,缓缓开口:「死。」
轰隆!
太古神文描绘【死】的字浮现,随著这位魔祖的宣判降下,于是那具似乎有无穷邪威的灵萨之主骤然崩溃,化作死物。
这位魔祖第一次动用了法躯以外的手段,足见祂对于「灵萨」的厌恶。
高天之中的弢攫却像是有了明悟,放肆狂笑,滚滚虚幻之光再度凝聚,大地为海水淹没,天空中阴云密布,于是能见一尊古老威严的巨兽在其中穿梭,若隐若现,只余鳞爪。
五道水德已经为祂悉数吞吃,融为一体,化作了不竭的原始水行,成为了祂的附属。
即便是当初的真龙—大圣东方应也没有这般威势,超脱海河之职,直接以本尊向天地昭告自己的尊贵,一统五水,以自己来命名水行!
【覆世泱真龙】
「你终于让我厌烦了。」
灵山之上,血衣少年向前踏了一步,环绕著祂的万千可能性便被逼退了,只剩下那尊覆灭一切的鳞兽,携著泱泱大海不断朝山上淹来。
这位魔祖手中多了一道乌木玄弓,遍布咒文,古老莫名。
太古神文自行涌来,彼此交织,文字、语言和思想化作了箭矢,落在了这位魔祖的弓弦之上,并无什么惊天动地的威势,却有超越一切的意境。
箭矢离弦。
契永漠然道:「现在,滚回你的地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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