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帷抬首望向天中,看向劫灰与业火,露出了一张凄然而清冷的脸,身旁是无穷的清秋夕阳之光在流转。
祂忽地看向了东方,目光愈沉。
「何必?」
这位真君一步行入东方,感应玄阙,便有无穷苍白之光随之落下,遮蔽了东边的天空与大海,更不容许那一道羲土法相接近半步了。
「道友,你不该来东方的。」
她看向了来者,幽幽道:「东华不会在这时开启。」
「可我偏要一搏呢?」
许法言凝望著阻拦在前的苍白之光,缓缓转首,看向海边。
天陀的人身。。。【青元】真人阮元也被一位少阴羽士拦住了,甚至有不少真君也在出手阻拦,难容有人在此时接触东华。不管来者有什么企图,这种可能撼动三一逆转的举止都不会被容许的!
阻拦祂许法言的。。。是天下人!
这仅存的一点机会似乎也无了。
天地间却忽地飘落了灼热的黑雪,森森虚假之意在宙宇间流转,让所有的真君看了过去。
第二魔。
雷霆鸣动。
堪比雷宫全力催动的天罚与灾劫不断降下,焚烧血海,摧毁魔躯,可那道玄金之冠始终在闪耀,在转动,不死不灭,超越一切!
在这足以摧毁天地的雷霆中,逐渐站立起了一尊极致的血影,祂沐浴著一切杀伤踏天而去,然后【践踏】
神宫坠落,仙剑折断。
这一切如同幻象散去,滔天的虚假与魔气重新显化,弢攫依旧是青年的样貌,如天神立在云端,漠然看著下方的血影。
「不差。」
第二魔冷声道:「无宥已经让你适应了,社雷【天诛】杀不得你。」
「不是你。。。亲手把祂送过来的?」
血色飘摇,少年重新回到了灵山上,太古时代的三千神文在祂的血衣上不断流动,阐释著万物与天地。
祂的目光又看向了遥远处,似乎在等待著什么,负手而立,目光幽深。
「我或许对你抱有太大期待了,还是让他来。」
「是吗?」
弢攫轻轻抬掌,在其五指中浮现了无限的黑金光色,暴虐辉煌,竟然是一轮正在燃烧光阴的魔道太阳!
「「社雷」对我不过是一种可能而已,想镇压你,本座可选的道路是无穷无尽的,以你的道慧。。。根本不能理解我境界之高。」
【修假】
黑金大日轰然升起,焚烧一切,光阴不存,历法破灭,无限制地腾变在这处历史中爆发,阴阳为其薪柴,五德作其炉灶,诸华为其食粮。
【焚世灾太阳】
同这轮焚除一切的大日相比,昔日皦阳造就的【阕岁】简直可笑,甚至不如这轮灾劫大日所逸散出的火光。
真正的太阳灾劫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