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盛话音落,阳惜呆愣在客厅。
见她不作声,霍盛自作主张,擦干净手,从洗手间迈步出来,“既然你不说话,我就权当你默认了。”
阳惜回过神来,“你……”
霍盛,“早点睡。”
阳惜,“我……”
霍盛眉峰一条,额头的发丝还带着水渍,“需要我陪你?”
阳惜余下的话一噎,转身同手同脚回房间,“不必。”
……
这一晚,阳惜辗转难眠。
直到窗外天光大亮,还顶着一双黑眼圈出神。
听到门外依稀有了动静,阳惜眼睛一闭,伸手扯过被子,盖在自己头顶。
……
次日。
梵音在小院吃过早餐抵达公司。
刚乘电梯上楼,就被端着咖啡守在她门口的吕澜挡住了去路。
“梵总。”
梵音脚下步子一停,开门,推门,“有事?”
吕澜迈步跟进来,把手里的咖啡递给梵音。
梵音垂眸瞧了一眼,伸手接过。
梵音跟吕澜只打过两次照面。
对她的印象,仅限于向卿的秘书。
见梵音接过咖啡,吕澜紧绷的神情明显放松些许,“梵总,向副总让我找你谈点事。”
梵音走到沙发前落坐,喝一口手里的咖啡,“他怎么不亲自找我谈?”
咖啡是拿铁,里面加了桂花。
口感还不错。
吕澜向门外看一眼,俯身,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不方便。”
梵音挑挑眉。
吕澜深吸一口气,“梵总,郑冠是游正秋的人。”
梵音身下办公椅转了个半圈,“嗯?”
吕澜,“梵总,我们不防打开天窗说亮话。”
看着吕澜认真严肃的脸,梵音身子略前倾,压迫性地跟她对视,“你觉得你有你资格跟我谈判吗?或者换句话说,你觉得向卿有资本跟我谈判吗?”
吕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