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只淡淡“嗯”
了一声。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开箱!”
朱棣一声令下,几名亲卫立刻上前,用撬棍“哐当”
一声,撬开最近的一只木箱。
箱盖打开。
没有金光,没有珠光宝气。
满满一箱,洁白如雪的新米,浓郁的米香瞬间炸开,弥漫了整个空旷的库房。
宝年丰眼睛“噌”
地就亮了,扔掉怀里的肉干,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一把米就往嘴里塞。
“唔……香!
真香!”
他含糊不清地叫着,脸上是干饭人最纯粹的幸福。
朱棣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弧度。
他又指向另一排箱子。
“开!”
“哐!
哐!
哐!”
数十只箱子同时打开。
这一次,没有米香。
而是一股足以闪瞎所有人钛合金狗眼的金色光芒!
金砖!
成色十足的金砖,像不要钱的砖头一样,整整齐齐码满了几十个大箱子!
金光与火光交织,把库房内每个人的脸都映成了一片金色。
所有人都傻了。
这辈子,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们了?
“咕噜……”
宝年丰看着那堆金山,吞了口唾沫,低声盘算着:“这……这得能买多少只烧鸡啊?”
朱棣没理他,大步上前,从箱子里拿起一块金砖。
入手沉甸甸的,坚硬冰冷。
这,就是底气!
“王爷。”
刘掌柜从人群中走出,恭敬地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范总管让草民亲手交给您。”
朱棣接过信,撕开封口。
信纸上,是范统那熟悉的狗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