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喊着,声音破了音,听着比杀猪还凄惨。
范统掏了掏耳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身,一脚踹在那个正准备解裤腰带的狼兵屁股上。
“听见没?人家方大人要写了,把你那玩意儿收回去。”
那黝黑的汉子愣住了。
他刚把气氛烘托到这儿,裤头子,露出半截黑黝黝的毛腿。
“总管,这……这就完了?”
那狼兵的言语里满是不甘心
他都准备,在应天留下一段“佳话”
了。
“废话,人家是读书人,要动笔杆子,谁稀罕你那搅屎棍。”
范统嫌弃地摆摆手。
五十个汉子齐齐叹了口气,系好腰带。
阿力走到长凳边,看着还在抽搐的方孝孺,嘴里嘟囔了一句天竺土话。
大概是骂这老头不识抬举,浪费感情。
“啪!”
阿力扬起巴掌,重重拍在方孝孺那从裂开的袍服中露出的屁股上。
声音清脆,甚至带着几分回响。
“算你运气好,老东西。”
这一巴掌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方孝孺浑身一僵,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亲卫们走上前,七手八脚地解开方孝孺身上的麻绳。
方孝孺像一滩烂泥滑落在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有人搬来一张案几,摆在广场中央。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那份被墨汁泼黑了一角的圣旨,就平铺在案几上,像一只张开的大口,等着吞噬他最后的尊严。
方孝孺是被两名亲卫架着胳膊,硬生生拖到案几前的。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去拿毛笔。
手抖得太厉害,毛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染了一地墨渍。
旁边一个狼兵嗤笑一声,捡起毛笔,粗暴地塞进他手里。
“拿稳了!
再掉了,大家就一起惩罚你呦!”
方孝孺打了个哆嗦,攥住笔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