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的事过去之后,母亲养了大半个月。
她身上的鞭痕浅,恢复得倒是快,只是夜里睡得不踏实,常常在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往墙角缩。我搬了被子,在她卧室的地板上打了半个月地铺,她起初还赶我,后来也就由着我了。每次她惊醒,我就爬起来,开一盏小灯,坐在床边陪她,直到她重新睡熟。
那段时间,我没再碰过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我看着她一听见门外的响动就绷紧的样子,那点心思怎么也使不出来。我甚至想,就这么算了吧,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好好做她的儿子,护着她,也许……也许这样才是对的。
可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由不得人了。
母亲的状态一点点好起来,她重新开始上班,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只是我渐渐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从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也不只是签了契约之后的屈辱和躲闪,而是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会盯着我的侧脸出神,等我回过头,她又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红。
我心里那点被强压下去的火苗,被她这样的眼神,一点一点重新撩了起来。
真正把那点火苗烧成燎原之势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
那天放学后,我走到校门口,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把钥匙落在了家里。父亲走后,家里就我们母子俩,我进不去门,只能去找母亲。我坐了两站公交车,到了她工作的分局。
门口的保安认识我,也知道我是苏警官的儿子,笑着问我是不是来找妈妈。我点点头,他往里面打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对我说:“你妈在开会,还得有一会儿,她让你先去她办公室等着。”
我道了谢,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母亲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一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这还是我头一回仔细打量她办公的地方。房间不大,收拾得很整洁,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电脑、文件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和她的合影,还是我初中时照的。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墙边立着一个文件柜。
我在她的椅子上坐下,百无聊赖地转了两圈,拉开抽屉,里面摆着几本杂志,还有一副锃亮的手铐。我拿起来,手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我又翻了翻,没找到枪,母亲的枪按规定是要存起来的,不会放在办公室。
我打开电脑,本来想玩会儿游戏,结果一开机就联网了。
屏幕上跳出网页,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敲下了几个熟悉的关键词。那些在外面看就够刺激的画面,此刻是在公安局里、在母亲的办公桌前看,那种“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看着看着,呼吸就重了,下面顶在牛仔裤里,涨得难受,只能伸手往下按。
我一边看,一边时不时抬头看表。
早就过了下班的点,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了,母亲还没回来。我正看得入神,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母亲走了进来。
她大概是刚散会,警服的领口有些松,手里还拿着一沓文件,一进门就朝我笑:“等急了吧?会开得久了点,走,回家,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她的话在看清楚屏幕的瞬间,戛然而止。
那点笑意僵在她脸上,她的目光落在我没来得及关掉的网页上,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又很快沉下脸:“林晓风,你在我办公室看什么?赶紧关了。”
“关了?”我靠在椅背上,没动,反而笑了,“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迟到这么久,不该有点补偿吗?”
“你又想干什么?”母亲的眼神警惕起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这儿是单位,有话回家说,听话。”
“回家?”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在这儿怎么了?现在都下班了,门我刚才锁了,窗帘也厚,谁会知道?”
“不行。”母亲往后退,后背抵上了门,“小风,你别闹,这儿是公安局,让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你不是签了契约吗?你是我的奴隶,我的话,你就得听。”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句“不”还没说出口,我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母亲浑身一僵,伸手来推我,我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警服,隔着胸罩揉上了她的胸。她的呼吸乱了,嘴里还在低声哀求:“别……小风,回家……回家妈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