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充耳不闻,把她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掌心下那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起伏。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隔着内裤去摸她腿间,那里已经在我的撩拨下,微微泛了潮。
母亲咬着唇,半推半就,身体却在一点点发软。
我把她推坐到椅子上,拉开抽屉,拿出那副手铐。母亲看见手铐,脸色变了变,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抓过她的双手,反剪到椅背后面,“咔哒”两声,铐在了椅子的铁背上。
“你……”她挣了两下,手铐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我从她腿上褪下那条丝织的小内裤,团成一团,不顾她的抗拒,塞进了她嘴里。她的哀求瞬间变成了“呜呜”的闷响,我又扯下她的一只丝袜,绕过她的嘴,在脑后系紧,让她没法把内裤吐出来。
做完这些,我把她的两条腿架到办公桌上,大大分开,自己站在她腿间,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你看,”我笑着说,“最后还不是让我给逮住了。”
她瞪着我,眼眶发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让我下腹一紧。
我蹲下身,扶着她的腿,低头吻上她的腿心。
舌尖拨开那两片软肉,直接顶了上去。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弓了起来。我含住她上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又吮又舔,又伸出舌头去探她的甬道,把那处的水一点点勾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的呜咽一波接一波,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妈,你真骚。”我抬起头,看着她,“在自己办公室里,被儿子这样弄,是不是很刺激?”
她别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那处的水,却越流越多。
我站起身,按住她的胸,正要提枪上阵,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我和母亲都被吓了一跳,同时僵住。我盯着那部电话,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母亲也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望着我。
该死的电话,偏偏这个时候响。
我心里那点兴致被浇下去大半,又不敢不接——万一是什么紧急的事,或者是局里的人打来的,一直没人接,反而要起疑。我腾出一只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抓起听筒:“喂,你好。”
是楼下值班室打来的,问一份卷宗是不是在苏警官这儿,明天一早要用到。我含糊地应着,说我妈去洗手间了,等她回来我转告,让对方把卷宗的事记下来,这才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母亲被铐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东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大气都不敢喘。
等我挂了电话,两人对视一眼,她看着我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里竟有了点笑意,像是在笑我也有怕的时候。
我被她笑得有些恼,却也意识到,这地方到底是公安局,比不得家里,风险太大。我俯身在她耳边说:“今天先放过你,咱们回家。”
我解开她的手铐,又从她嘴里取出内裤和丝袜。母亲活动了一下被勒红的手腕,重新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刚才那点媚意被她压下去,又恢复了那副警督的端庄模样,只是脸颊还红着。
我心里却不甘得很。
“等等。”我叫住她,从书包里翻出那根绳子。
“又要做什么?”母亲无奈地看着我,“这都几点了,再不走末班公交都没了。”
“刚才没办成,你得补偿我。”我把绳子打了几个结,走到她面前,“把裙子撩起来。”
她咬了咬唇,到底没拒绝,提起了裙摆。
我让绳子穿过她的腿间,那几个绳结正好抵在她的肉缝上,再把绳子勒紧,两端系在她腰间,做成了一条绳子的丁字裤。接着,我让她脱下衬衫,拿绳子把她丰满的乳房一圈圈捆起来,勒出形状,再让她把衬衫穿好,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