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拿开,在溪水里涮了涮。
涮完,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什么也没做,坐了有一会儿。
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没处放,就搭回了胸口。手背蹭到那团软肉,蹭过去的时候,指尖扫到了顶上那一点。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被碰到的地方起,一阵麻,直接窜到腰上,窜到腿中间。我停住,手悬在那儿,水从指缝往下滴。
我停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回去。
这一次是手掌按上去的。整只手包住一边,软,沉,温。按下去,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我试着揉了一下,掌心磨过顶上那一点,那里的皮很薄,一磨就立起来了,硬硬的一小粒顶着掌心。
那股麻又来了,比刚才更重。我腰一软,往后仰,差点从石头上滑下去。
我骂了句他妈的。
手没停。
我捏住那一边,往中间收,再松开。捏的时候胀,松开的时候那股胀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更下面。我换了一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硬的,轻轻一捻。
“唔——”
声音是从我喉咙里漏出来的。我立刻咬住嘴唇。
手指还在捻。捻一下,腿就并一下。捻得快一点,下面就开始发热。那种热是从里面往外渗的,一点一点,渗得人心里发慌。
我另一只手撑在石头上,撑得指节发白。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不行。
可手已经往下走了。
从胸口下去,过肋骨,过腰,停在肚子上。肚子是平的,皮肤绷得紧。我在那儿停了一下,才继续往下。
手指碰到腿中间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
湿的。
不是溪水。溪水是凉的,这个是热的,滑的,黏在指头上,一碰就拉着丝。我手指在那儿蹭了一下,只是蹭了一下,两条腿就软了,膝盖往两边分开。
我咬着牙,把手指往里探。
那里软得不像话,一按就陷。中间有一条缝,缝里更热,热得烫手。我顺着缝往下滑,滑到最下面,碰到一个更软的地方,碰上去的瞬间,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我喘了一口气。
手指回去,在缝口按了按。按一下,里面就往外吐一点水。我把中指往里送。
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里面紧,紧得手指都动不了。我停在那一节上,等了一会儿,里面自己松了一点,我才又往里送。
送到底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叫了一声。
里面全是热的。内壁贴着我的手指,一收一缩,收的时候把手指往里吸。我试着动了一下,往外抽,再送回去。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流到手背上。
我抽出来,又送进去。这次用了两根。
两根挤得慌,进去的时候撑,撑得发胀。我停在半截上,等里面自己松,等到不那么撑了才往里送。送到底,两根手指都进去了,里面被撑满,胀得我喘不上气。
动了两下,那点胀就变成了别的。每一下都能顶到里面那块地方,顶一下,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我又送了一次。这次快一点。再快一点。
水声出来了。很小,可在溪边这种地方听得清清楚楚。我脸烧得厉害,手上停不下来。我把手指弯起来往上顶,顶到前面一块地方,那里一碰就酸,酸得我腰都弓起来了。
我用拇指去按上面那颗。
按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太过了。那里比胸口还敏感,一按就麻,麻得脑子里一片白。我不敢按重,只用指腹压着,慢慢地转。下面那根手指还在动,进出得越来越顺,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水里,被溪水冲走。
我坐在石头上,一条腿弓着,一条腿伸进水里。水从脚背上淌过去,凉,跟身上完全两样。喘气的声音我自己都听得见,很粗,很急,我从来没听过自己这样喘。
我想停。
我是真想停。可手指往里一送,身体就自己迎上去,腰往前顶,把手指吞得更深。我骂了一句不要脸,骂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