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突然如梦初醒,公主马上就要启程去吐蕃了,和自己有什么干系。
这些日子他一直和丞相一起共事,自然而然十分敬重丞相平日里的为人和公允正直。
自己有什么事情也全都和丞相商量,而此时此刻,周瑾文作为一个过来人,虽然知道面前这个少年天才为情所困。
张承无奈笑了笑,
“这案子实在是拖得太久了,我一时心里也没底,时常被困扰在其中。”
周瑾文拆穿了他的真实想法,
“被案子困住没什么,只要人证物证齐全,只要有了头绪,就可以还原事情的真相,毕竟纸包不住火,没有任何一丝痕迹是可以被消灭的。”
“但如果被情困住的话,那此生都不得解脱的人有的是。”
张承转头看了丞相一眼,随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