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文看了他一眼,才知画地为牢就是将自己困于思念的枷锁,随之枯如槁木,日夜消沉。
“若分不清究竟是愧疚还是疼爱,你一生将困于这一段名不正言不顺的感情之中。”
“首先要知道你想要什么,再去做。”
从公府出来之后,顾清婉就在外边等着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逛集市了,如今带着阿芳出来采买布料。
路过丞相所在公府办公的时候就等在这里了,没想到那周瑾文跟他似乎心有灵犀似的,没等多长时间他就出来。
“夫人今日兴致这般高,怎么特意来接我。”
顾清婉感慨他有如此自信心,可说话还是如同往日那般温温热热,
“丞相大人乃是万民牵挂之人,来接丞相大人回府自然是我这个闲人的荣幸。”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