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奇循着那青铜壁上幽光最盛的一处,往城深处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甬道越走越宽,也越走越幽。四周的齿轮声,不知什么时候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极静的沉寂——仿佛他正从那台轰鸣着醒来的机器核心,慢慢走进它更深、更沉的一处腹地。
那幽光尽头,又是一道门户。
这一道,却不像外头那扇青铜门那样厚重,反倒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门楣上,用极细的刻痕,写着一行他看得懂的秦篆:
"少府受命,铸十二金人,分镇九州。"
杨奇心里"咯噔"一下。他伸手,轻轻推了推那道窄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没用什么力,便无声地敞开了。
门后头,是一间比前头那圆室更幽深莫测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