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玉溪掌心贴茧。第三炷香过半。
他后穴里的暗金肉柱在体内一起一落地呼吸。每一次吸气沿着肠道往小腹拽一层,拽得腹腔发紧;每一次出气往肠道里渗一层温热的液体,混着前液在穴口外沿积成一小片透明湿痕。龟头那个小口贴在肠壁上,吸得越来越紧。肉柱表面的银丝纹越来越密,从柱身中段开始往两侧收缩,像一层薄壳。它没有撤出——它把最外层的一层膜留在了玉溪的肠道里,从柱身里抽出去,退出穴口。
玉溪的前半身往前一坠,撑了两下才稳住。
他站起来。那层膜贴在肠壁上,不重,像多出一层细皮肤。小腹深处那一小块沉硬物还在原位。他按了按——按不下去。
“记完了。”他说。
他走出甬道。黑影与头目在矿道拐角对峙。头目手里的短匕泛着一层极浅的蓝,刃口上有一道细如发丝的刻纹。黑影的弯刀出鞘三寸,刀锋压在头目右侧。玉溪从暗处掩上。
头目在最后半丈察觉步子,横刃一挡。蓝刃磕上短刀,磨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响。
黑影的弯刀从侧翼逼住头目右臂。头目退了两步,退到矿道拐角。
“你不是我的目标。”头目对黑影说。
“你的目标是门。”黑影说。
“对。”头目看了玉溪一眼,“他才是门。”
“三个都对。”黑影说。
头目把蓝刃在身前一横,退入矿道更深处。脚步声很快被矿石吸走了。
玉溪走回甬道口。加隆贴着石壁坐在地上,右臂旧伤还在渗血,短甲歪了一块。阿尔宾举短匕守在门侧。
“你认得那把锁。”玉溪说。
“认得。”加隆说。
“你说两把钥匙不能同在一个时辰开。”
“嗯。”
“现在你认了。那把算什么。”
加隆看着他。他脸上有一层薄汗。
“算半把。”加隆说,“半把锁不认人,只认时辰。”
“什么时辰。”
“你开门的时辰。”加隆说,“你开的时候,我这边就锁。锁一合,我这条手臂也就废了。”
“你为什么不跑。”
“跑不掉。”加隆说。他抬手从短甲内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地上,“维尔纳让我带的东西里还有这个。”
一块拇指大的暗红色石头,表面干燥。
“这是什么。”阿尔宾问。
“血石。”加隆说,“他让我在井底石台上留一滴血在这石头上。他说这石头能把血脉的印传到另外一头。”
“另外一头是哪。”
“不知道。”加隆说,“他只让我把石头留下。”
玉溪把那块血石拾起来。掌纹靠近石头时,金印亮了一下。
“跟他有关。”玉溪说。
“谁。”
“我父亲。”
甬道口外又传来足音。慢的。阿尔宾拉短匕横挡。维尔纳从矿道另一头走出来。斗篷的一半被碎石划开,右手拄着短杖,左手垂在身侧,手背有一道血口。他停在甬道口两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