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坐在柜台后,把名字一个一个写进账册,铜镜里的屋子一间跟着一间亮起来。他看了一夜,手在柜台底下攥着,两腿之间胀得发麻。
庄方宜最先回来,头发披散,衣襟敞着,胸前一片狼藉,她走到柜台边,还没开口,管理员先伸手把她拉近,鼻尖凑到她颈侧:“两个一起?”
“嗯。”庄方宜声音哑了,“前头一个,后头一个。”
“哪个更深?”
庄方宜的脸红了一层,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后头那个。他撞得我腰都塌了。”
管理员的手在她背上停着,呼吸又粗了几分。
回廊那头的人越挤越多,柜台前很快排起了长队。管理员手边那摞空白单子已经用了大半,他左手翻账册,右手提笔,笔尖在纸上跑得发飘。
“武陵的,两个,要御姐的。”他头也不抬,“庄方宜,接。”
“应龙队三个,点黑丝。佩丽卡,去。”
“清波寨的,两个,要清冷的。李织烟,你上。”
“雌小鬼,一拨三个。”他顿了一下,“祀,还是你。”
汤汤在柜台边上替他维持着队形:“排队排队,都有一个,别急。大当家在此,乱了我可要撵人的。”
队伍众人眼睛都盯着柜台后头那几个女人。管理员一张一张单子往外递,递到后来手都有点抖,账册上的字歪歪扭扭,他自己也顾不上。他时不时抬眼往铜镜上瞟一眼,看哪间屋空了,就赶紧再补一张单子出去。
“回来一个,就再补一个。”他嘴里念着,“庄方宜那头还空着,谁补上……”
手忙脚乱里,他自己也没察觉,裤裆早就撑起一包,顶在柜台边缘,一动就蹭得发疼。
庄方宜那间屋里,天师们排着队。她被按在毡上,前头一个捧着那对巨乳,后头一个用她。她还没缓过气,第三个人已经蹲下来,把根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前头肉棒从乳沟里滑出来,又顶进去。
“慢些……”她含着肉棒,话都含糊,“我这儿……还没……”
没人等她。她嘴里含着一根,乳肉被人含着一边乳尖,后头被撞着,三条路一起被占住。她的膝盖在地上乱蹭,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声响,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却不像头回那样只知道哭了。她学着找准节奏,被顶得疼了就缓一缓,等肉棒退出半截,再自己凑上去。
外头又递进来一张单子。管理员的声音隔着门帘传过来:“庄方宜,再补一个。”
“唔……”她含着肉棒应了一声,算是接了。
佩丽卡那间屋挤了四个。她坐在桌沿,一条黑丝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腿间夹着一根;另一根塞在她嘴里;桌角还蹲着一个,用自己的根蹭她另一条腿的小腿肚。第四个人在边上等着,眼睛盯着她被磨得发亮的丝袜。
“时间有限。”佩丽卡把嘴里的吐出来,喘着说,“谁先射,谁先出。”
“夹紧点。”腿间那个哑声说。
她便把腿收拢,磨得肉棒在丝袜上滑进滑出。等腿间这个射了,她转过脸去含另一根,嘴里的还没完,桌角那个又挤过来,把根搁在她膝盖弯里蹭。她一条腿架着,一条腿夹着,嘴里含着,三处都不得空,脸却越来越红。
她低声说:“还需要几个。”
“都排着呢。”外头的管理员答,“数不清。”
李织烟那间屋,人进去得最快,出来也最快。她被按在墙边,后头一个撩起高叉,前头一个把根递到她面前。她张嘴含住,身后肉棒一下一下撞。红袜被人抓着往上提,袜口勒出深痕,她的膝盖往墙上抵,撞一下,就往前蹭一寸。
等前头那个射了,她咽下去,身后这个还不停。边上又过来一个人,抓起她另一条腿,从侧边挤进来。她两条腿都被架着,前后两根一起,喉咙里漏出闷响。
“再用力些。”她忽然哑声说了一句。
抓着她红袜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撞得更凶。李织烟把脸往墙上贴,冷着脸,腿根却软得不成样子。
祀那间屋里,客人的手最不老实。她被按得跪在毡上,嘴里一根,后头一根,尾巴被人攥着往边上扯。她骂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眼泪糊了一脸。第三个人蹲下来,把根塞进她怀里,她腾出一只手去扶,指头都在抖。
等口里肉棒射了,她咽下去,刚想喘,后头那个又顶进来。她整个人往前扑,被前头那个人接住,按着肩膀又递了一根过来。
“你、你们……”她红着眼骂,嗓子都劈了,“排着队来,当我是……”
骂到一半,嘴里又塞满了。
管理员在柜台后头坐了一夜,递出去的单子摞起来有一寸厚。他一会儿冲着铜镜里这间屋喊一句“庄方宜,补一个”,一会儿冲着那面镜子问一句“佩丽卡,几个了”,到最后嗓子也哑了,账册上的字抖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汤汤在边上笑他:“黑面煞,你这派单,比客栈后厨还乱。”
他没应声,手底下又推出去一张单子,单子边角被他汗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