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两人一起回来,站在柜台前,谁都没先说话。庄方宜的衣襟还散着,佩丽卡腿上那片剪口没来得及收拾。管理员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他……”佩丽卡顿了顿,“两个都留了。一晚上。”
“你们都跟他……”管理员没往下说。
佩丽卡先反应过来,脸微微红,把话接了过去:“都吻了。”
庄方宜垂下眼,也点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补了一句:“他……他问我们,谁更想留下。”
管理员的手在账册边上攥紧了:“你怎么答的?”
庄方宜没抬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说……都想。”
管理员没说话,账册边角被他攥出褶子。
佩丽卡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他弄她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她漏出来的那一声,我听见了。”她停了停,“我腿并紧了。”
庄方宜的脸更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他把你从后头抱起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了。那时候我在想,他要是也那样抱我……”她没说完,把脸埋了下去。
管理员把单子推过去的时候,李织烟先接的,祀晚了一步,伸手去夺,被李织烟侧身避开了。
“两个人一起去。”管理员说。
祀扭头就往门里走,李织烟跟在后面,一声没吭。
客人坐在毡上,是个应龙队的队员,护具解了半边,战术服敞着,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立着。他抬眼看了看这两个,哑声道:“都过来。”
李织烟先跪下去。她抬手把高叉的布料从胯侧往上一撩,撩到腰际,露出一整片白。毡上的热气贴着皮肤,她塌下腰去,脊背弯成一道弧,臀部慢慢抬起来,停在客人跟前。她的动作不慌不忙,手指按在毡上,头微微低着,把脸侧向一边。
“请用。”她说。
祀抢着先含住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弄得有点响,含到深处还抬眼看了李织烟一眼,像是在示威。
轮到李织烟从后头被进入时,她把腰塌得很低,红袜被抓在手里,整个人却安静得过分。祀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喉咙发紧,最后干脆把脸凑过去:“……你。”
“看什么看。”祀脸红得厉害,舌头却没停,“我可是为了回去能多讲两句。”
李织烟被这一下弄得腰都软了,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伏得更低。客人被两人夹着,呼吸越发粗,把李织烟按得伏低,撞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把祀反过来按在手下,从那同样硬着的根里一送到底。祀骂了一声,被撞得声音散开,却又主动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送。
“你们俩。”客人忽然开口,“互相来一回。”
两人都愣住。
“你们两个。”客人又说了一遍,“先做给我看。”
祀的脸一下红透,扭头看李织烟:“这、这怎么……”
李织烟沉默了一阵。毡上的热气烘着,她慢慢凑过去,先伸手,把祀散开的衣襟往两边扯开一点。祀的皮肤很烫,指尖一碰就透出一层薄汗。李织烟解自己带子的时候,手指却不听使唤,抖了两下才解开。她把那处已经湿了的地方露出来,膝盖顶进祀的腿间,轻轻磨了磨。
祀被这一磨,整个人就软了,嘴上还硬:“你、你轻点……”话没说完,李织烟的唇已经落在她颈侧,停了一下,又往下,贴在锁骨上。祀的手在毡上抓了一下,随即也抬手,圈住李织烟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慢慢回吻上去。
两人贴在一起,呼吸都乱了。李织烟把祀压在下面,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探下去,指尖先在外面蹭了蹭,才慢慢进了那处。祀的腿一下收拢,又慢慢松开,喉咙里漏出长长的声,抓着李织烟的肩,指甲轻轻陷进去。
“别停。”祀声音发颤。
李织烟没说话,手指往里送了送,又退出来,重复着。祀被弄得一直往上挺,腿绕上李织烟的腰,两人的小腹贴在一起,热气融成一片。客人就在旁边看着,肉棒始终硬着,呼吸越来越沉。
看到这儿,客人才从后头贴上来。他把李织烟往祀身上按了按,让两人叠好,从上面那个身后进去了。
李织烟被撞得伏在祀身上,两人同时一颤。客人的动作很重,每一下都把李织烟往祀身上推,两人贴得紧紧的,胸乳压在一处,分不清谁的汗是谁的。客人从李织烟身后退出来,又转到底下那个,进了祀。就这样来来回回,一会上面,一会下面,把两人叠在一起干,毡上全是被撞出来的闷响。
后来客人让她们叠在一起时,祀故意在被顶到最深的时候叫得更软一点,还伸手去抓李织烟的手。李织烟被抓着,却没有甩开,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两人谁都没再说要争什么,谁被撞得疼了,另一个就会下意识地收紧。
“唔……”李织烟把脸埋在祀肩上,嗓子里的声音压不住,一下一下漏出来。
“你、你叫啊。”祀被顶得断断续续,还在笑,“冷着脸,还不是……”
话没说完,客人把李织烟的长发一抓,撞得更疼。他整个人绷紧,喉咙里漏出长串的声。祀在下面看着,眼睛慢慢瞪大了,手不自觉地摸上李织烟的背,顺着脊骨往下抚。
后来客人把两人翻过来,让李织烟仰躺在下,祀叠到她身上,再从后头轮流插入。这一回两人都叫出了声,叠在一块。客人的手按在祀的腰上,一下一下往里压,压到底下肉棒也跟着深,两人被顶得一起往上挪。
李织烟仰着,头发散了一地,眼睛半睁着,唇微微张着。祀在上头,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拱,手撑在李织烟胸口,忽然低下头,在李织烟唇上碰了一下。李织烟的睫毛颤了颤,慢慢闭上眼,回吻过去。
客人被这一幕激得喘得更重,动作越急,最后把两人一起送到底,灌了进去。
等客人终于射了,把两人都灌满,才从后头退开。李织烟还仰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祀先爬起来,腿还抖着,回头一看,李织烟仍仰着,眼睛半睁,嘴唇微微张着,像是魂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