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爷,您放心,我看着七妹呢。”江知礼一本正经。
江悦宁在旁边点头附和,“五姐可厉害了,她扶着桌子,我就负责擦。”
赵老头看着两个丫头一唱一和,忍不住笑了。
正想再说两句,铁牛从厨房那头快步走过来,“赵叔,赵婶让你过去烧火。”
“烧火?”
赵老头一愣,“她不是自己烧着吗?”
“让你去你就去呗。”
铁牛也没多说,冲两个丫头挤了挤眼,赶紧溜了。
赵老头没当回事,摆摆手,“我这儿跟两个小姐儿说话呢,让她自己先烧着。”
话音刚落,赵老太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赵老头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哎哎哎——你干什么!”
赵老头歪着脑袋,疼得直咧嘴。
“我干什么?我问你,成老大那事,你昨晚回来怎么一个字都没跟我说?”
赵老太手上使着劲,“我在厨房里烟熏火燎地忙了一上午,你倒好,该说的不说,该瞒的全瞒着!害我还在为此事担心。”
“我那不是怕你担心嘛!”
赵老头一边求饶一边解释,“再说都过去了,水警把人抓了,什么事都没有,我说它干什么!”
“什么事都没有?出了人命还没事?”
赵老太手上又紧了两分,“你当了个后勤主管,翅膀硬了是吧?什么事都自己做主,连句话都不跟我商量!”
江知礼和江悦宁站在井台边上,看得目瞪口呆。
两个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想笑又不敢笑。
“五姐……”
江悦宁小声说,“赵奶奶好厉害啊。”
“嗯。”
江知礼点了点头,表情复杂,“没想到赵爷爷这么怕赵奶奶。”
“赵爷爷刚才还说让我们别爬高,他自己倒好,被赵奶奶揪着耳朵都不敢还手。”
江悦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新奇。
赵老头耳朵被揪得通红,终于找到机会挣开,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往厨房方向退,“行了行了,我去烧火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赵老太哼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两个小姐儿,刚才吓着你们了吧?没事,奶奶就是跟你们赵爷爷说点事。”
“没事没事。”江知礼连忙摆手。
等赵老太进了厨房,赵老头揉着耳朵走过来,冲两个丫头苦笑,“看见了吧,你们赵爷爷在家就是这么个地位。”
江悦宁憋着笑,“赵爷爷,您耳朵红得跟油焖大虾似的。”
赵老头一愣,随即也笑了。
“你这丫头,嘴还挺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