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室中接连炸响。
短短几下,陈凡月白皙的脸蛋便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硬生生被这几记重巴掌从昏迷中扇醒了过来。
陈凡月的意识早已在连番的摧残中涣散成了一团浆糊。
她被迫仰着折在石床上的脖子,肿胀的脸颊火辣辣地疼,那双空洞无焦距的眼睛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马良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跨坐在她倒垂的头颅上方。
他伸手抓住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发泄完、此刻处于半软状态的粗大鸡巴,掰开陈凡月微微张开的嘴巴,直接将硕大的龟头连同柱身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一路捅进狭窄的喉咙深处!
“呕……咕噜……唔唔……!”
浓烈的腥臊味与满嘴的粘液瞬间堵死了气管,粗大的异物死死压迫着舌根与咽喉。
陈凡月的双眼凸出,喉咙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干呕声。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后退,可脑袋被石床卡死,脚踝被高高吊起,根本无处可逃。大量的口水与眼泪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流进光秃秃的头顶。
在这般濒临窒息的干呕痛苦,以及乳洞、阴蒂被银针刺穿的尖锐折磨之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陈凡月体内残存的结丹期灵力,被这股极致的痛苦所激发,顺着经脉疯狂逆流,最终尽数汇聚到那三枚刺入最敏感窍穴的银针之上。
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精纯灵气,自银针尾端源源不断地被引出,化作三道微弱的灵流,顺着法阵的牵引,尽数没入马良的体内,以及他那根正塞在陈凡月喉咙里重新开始充血胀大的肉棒之中。
感受着体内再次开始稳步攀升的修为,马良低头看着胯下那个正痛苦干呕、不断为自己提供养分的炉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此前耗费的诸多心血与这番功夫,终究是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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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三星岛外围的一座滨海小镇。
镇子依着平缓的海岸线铺开,青石板路常年被海风吹得微潮。
此地仙凡混居,街面上走动的大多是些没有宗门倚仗的练气期底层散修,混杂着挑担叫卖的凡人商贩,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倒也颇有几分市井烟火气。
街尾拐角处,立着一家门面宽敞的丹房。乌木牌匾上刻着“百草阁”三个鎏金大字,门内飘出阵阵醇厚的药草苦香。
掌柜的姓佘,是个样貌微胖的中年男人,一身锦缎长袍穿得规规矩矩。
这佘老板有着筑基中期的修为,在散修扎堆的镇子里算得上一号人物。
他本是星岛一位德高望重的实权长老的家族旁支子弟,只因资质平平、修为卡在筑基中期不得寸进,在族中向来不受重视,便被外派到这三星岛打理产业。
饶是如此,背靠着星岛本家这棵大树,佘老板在这三星岛地界上也是颇有名望,寻常修士进了门都得客客气气地称一声“佘爷”。
午后时分,店里没什么客人。佘老板正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温润的灵玉核桃,半眯着眼养神。
门帘忽然被掀开,一道身穿寻常灰袍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面容普通,神色平淡,正是刚在洞府里将陈凡月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马良。
经过连续三日夜的颠龙倒凤大阵采补,他体内的真元早已充盈到了极点,周身气息虽然刻意收敛,但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浑厚沉凝的压迫感,还是让闭目养神的佘老板眼皮微微一跳。
佘老板停下盘核桃的手,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马良一眼,脸上迅速堆起生意人惯有的和气笑容,起身拱了拱手。
“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来小店想寻些什么灵丹妙药?”
马良走到柜台前,目光在身后那一排排贴着封灵符的紫檀木药柜上扫了一圈,直接开口。
“把店里成色最好的聚气散、凝血丹、培元丹各取三十瓶。另外,年份在三百年以上的紫玉参、血灵芝等滋补气血的灵材,有多少拿多少。”
一听这毫不眨眼的大手笔,佘老板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道友爽快,这些货小店库房里倒是备得足……”
话音未落,马良手指在柜面上轻轻一点,继续补充。
“除此之外,固本培元、吊命续脉的丹药再来二十瓶。还有专门给女修修补元阴、温养受损宫房与经脉的灵药,把你店里的存货全都拿出来。”
佘老板原本准备转身去取药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诧,上下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这个灰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