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修炼资材和固本培元之物倒还说得过去,可后面那批修补女修元阴的药物,要的量未免太大了些。
佘老板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一边吩咐店里的学徒去后堂取普通的灵材,一边亲自打开柜台内侧的暗格,取出一排排装在粉白瓷瓶里的丹药摆在桌上。
他清点着瓷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随口试探起来。
“道友要这么多修补元阴的偏门丹药,莫非是家中豢养了整座院子的女眷?只是这等虎狼滋补之物,寻常道侣双修可全然用不上啊,不知客官买去是作何用途?”
马良看着桌上一字排开的瓷瓶,随手拿起一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药气。
听到佘老板的问话,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抬眼对着佘老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碰了个软钉子,佘老板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心里顿时明了。
在这无边海地界,需要大把大把用修补元阴丹药吊着性命的,除了那些被人当成牲口一样日夜采补压榨的炉鼎奴修,还能有什么正经女修?
而且看眼前这人一次性扫空店里存货的架势,怕是连岛上专门做皮肉生意的“花满楼”,每个月消耗的药量都没他一个人多。
不知是哪个倒霉的女修落在了这人手里,怕是要被生生榨干了。
不过佘老板到底是个做生意的明白人。
他刚才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灰袍男子的修为明显在自己这个筑基中期之上。
对方体内那股灵力隐而不发,凝练异常,哪怕眼下还没有结丹,恐怕也是筑基大圆满、随时准备冲顶破境的角色。
拿不清对方的底细,佘老板自然犯不着为了素不相识的炉鼎去得罪一位准结丹修士,当即哈哈一笑揭过话头,麻利地将所有丹药装入一只储物袋中推了过去。
马良神识一扫,确认丹药无误,便丢下一小袋灵石,将储物袋收入袖中,转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两步,他的靴子在青石地面上忽然顿住。
马良转过半个身子,偏头看向柜台后的佘老板。
“掌柜的,你这店里除了丹药,不知可有一些……专门给女修所使用的特殊器物?”
佘老板闻言一怔,随即那双略显精明的眼睛里浮现出几分玩味之色。
他盯着马良那张冷硬平淡的脸,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这人不仅把炉鼎当药渣子吸,看样子修炼的还是那种讲究折磨调教的淫邪功法。
不过开门迎客,做的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哪有把送上门的灵石往外推的道理。
“道友算是问对人了。”
佘老板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对着马良招了招手。
“寻常铺子里自然没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不过鄙人平日里也有些雅好,手里头恰好珍藏了一批好东西,这就给道友取来掌掌眼。”
说罢,佘老板转身走进内堂密室。片刻后,他双手捧着一只尺许长的黑木匣子走了出来,放在柜台角落的僻静处,轻轻掀开了匣盖。
马良走上前去,垂眸往黑木匣子里看了一眼。
只见暗红色的绒布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来件造型古怪、泛着冷冽金属光泽或是温润玉光的器物。
左边是几枚用来夹住阴蒂与阴唇的沉重玄铁锁扣,以及能够塞入阴道内部、随着机关拧动便会向四周无限撑开软肉的扩张铁架;中间摆着几副专门针对胸乳的刑具,有能将整团乳房勒紧挤压的缩乳铁环,也有能够扣在乳头上持续拉扯抽吸的玉质乳夹;而在匣子最右侧,甚至还躺着几根粗细不一、表面雕琢着层层凸起圆润肉棱、专门用来塞入后庭虐肛的沉重铁塞与扩肛器。
这批器物打造得极为考究,上面皆刻有微弱的导灵阵纹,而且无一例外,表面全都是光滑或钝圆的构造,半点锋利的尖刺都看不到——显然是为了在不刺破皮肉见血、不伤及炉鼎性命的前提下,将那种酸胀、撑裂与窒息的折磨感发挥到极致。
马良看着这满满一匣子花样繁多的重口玩意儿,挑了挑眉,深深地看了对面满脸堆笑的佘老板一眼。
他倒是没想到,这位表面上看起来富态和气的丹房老板,背地里居然是个玩法如此重口的同道中人。
马良没有多言,袖口一翻,直接摸出几枚灵气盎然的中品灵石拍在桌面上。
“东西不错,掌柜的费心了。”
他单手合上黑木匣子,将其一并收入储物袋中,随后对着喜笑颜开的佘老板微微颔首,迈步走出了药香弥漫的百草阁。
踏出百草阁的门槛,海风裹挟着街面上的湿气迎面吹来,稍稍冲淡了鼻端残留的苦涩药香。
马良摸了摸袖中那只装满丹药与黑木匣的储物袋,脚下刚一迈步,准备顺着来时的路返回洞府,前方的长街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原本在街面上摆摊的凡人小贩与低阶散修像是受了惊,纷纷挑着担子往道路两侧躲避。
长街中央,两拨服饰各异的人马正面对面僵持在一起,推搡叫骂声混杂着法器出鞘的铮鸣,场面瞧着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