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从浴室走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珠,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客厅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烈腥臊气息,真皮沙发上还残留着大片淫靡的水渍痕迹,地板上也有星星点点的白浊液体。他皱了皱眉,从卫生间拿出拖把和抹布,将沙发、地板仔细清理了一遍,又打开窗户通风,让夜晚清凉的空气驱散屋内残留的淫糜气味。
做完这一切,白宾赤着脚走到那个还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李景沐面前。李景沐的眼睛依然被那块沾满泥污的脏抹布蒙着,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四肢早已麻木僵硬,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白宾沉默地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开始解开捆绑李景沐的麻绳。绳结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勒得很紧,深深陷进皮肉里,白宾费了不少力气才一一解开。随后,他扯下了蒙在李景沐眼睛上的脏抹布,顺手丢在地上。
昏黄的客厅灯光刺得李景沐瞬间眯起了眼睛,眼眶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浑浊充血的瞳孔缓缓聚焦,看清了眼前这个高大魁梧、肌肉线条分明、刚刚当着自己的面用粗大肉棒狠狠肏了自己老婆的男人。
白宾转身走向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一套自己多年前穿过的旧睡衣,随手丢在了李景沐怀里,语气平淡地说:“换上吧,别光穿那身女人衣服了,像什么样子。”
李景沐颤抖着双手接过睡衣,那双因为残废和常年乞讨而布满老茧、指甲缝塞满污垢的手艰难地脱下那件滑稽紧绷、勒得他喘不过气的女式睡衣,换上了白宾给的这套宽松许多的男士睡衣。虽然衣服也是旧的,布料摸起来有些粗糙,但至少尺寸合身,不会像之前那样紧得像要把他勒死。
白宾又从储藏室里拖出一张简易的折叠床,在客厅最角落、靠近杂物间门口的位置随意摆开,铺上一张薄薄的、泛黄的旧床单。随后,他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同样单薄、已经洗得快要看见里面棉絮的旧被子,直接扔在了床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李景沐看着这张简陋破旧的折叠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就像被人狠狠捏住了心脏。眼前这个便宜女婿,就在不到两个小时前,当着他的面,在他眼皮底下,用那根青筋暴凸、粗大狰狞的紫黑色肉棒,狠狠地、疯狂地肏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些画面——方翠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肥厚雪白的屁股,旗袍下摆被掀到腰间,破损的肉色丝袜裆部被粗暴撕开,白宾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疯狂地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最底部,龟头狠狠顶开她的子宫口,溅起大片淫靡的白色水花。方翠那张风韵犹存、平日里端庄优雅的俏脸上满是被操到崩坏的表情,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外,嘴里不停地浪叫着“好儿子”“肏死妈妈了”“子宫被捅穿了”这样不知廉耻、下贱至极的淫语……
可现在,这个让他戴了绿帽子、彻底羞辱了他的男人,却是整个家里唯一一个把他当人看、愿意给他基本生存条件、没有把他直接自生自灭的人。
李景沐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干涩的声响,嘴唇哆嗦着张了张,想说句“谢谢”,可话到嘴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刚才那些极度刺激、让他精神几近崩溃的画面。
“谢……”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这些画面彻底打断,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
白宾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弯腰捡起那条薄被子,随手往折叠床上一扔,转身就要离开客厅,上楼回卧室休息。
就在白宾的脚即将踏上楼梯第一级台阶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李景沐极其微弱、几乎要被夜风吞没、带着浓浓屈辱和绝望的声音:“……谢谢。”
白宾上楼的脚步停顿了不到半秒,背影微微一僵,随后继续向前,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回到了卧室,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李景沐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空旷昏暗的客厅里,看着身下那张简陋破旧、铁架子都有些生锈的折叠床和那条轻薄的旧被子,颤颤巍巍地挪动着残废的双腿,艰难地躺下去,整个人沉重地倒在床上。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他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但脑子里却怎么也无法平静,那些画面一遍遍地在眼前重播。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方翠那淫荡至极、撕心裂肺的浪叫声,还有那“啪啪啪”的肉体剧烈撞击声,还有白宾那充满征服欲的低沉喘息声……
与此同时,在二楼李清月的卧室里,一场奇异而诡谲的对话正在她的精神世界深处悄然展开。
情凰那虚幻缥缈、半透明的身影从方翠的肉身中抽离出来,重新凝聚在李清月意识深处那片幽暗混沌、漂浮着无数记忆碎片的精神空间里。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不堪,甚至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的神色,那张妖艳绝美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妈今天真是疯了一样,哦……”情凰的声音里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我附身在她身上,都有点受不住那种强度,呼嗯……她被你老公肏的时候,那股疯狂到近乎病态的欲望和快感简直要把我的神魂都淹没,哦……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你老公那根粗大得吓人的凤凰之血大鸡巴活活肏死了,哦啊……那种感觉,就像整个灵魂都要被撕裂、被贯穿、被彻底融化了一样……”
躺在柔软大床上的李清月睁开眼睛,眼神平静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淡淡地回应道:“我妈她恨我爸呢,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怨气、委屈、屈辱,今天全都爆发出来了。可能过几天情绪稳定下来就好了。”
“让你们母女吃了这么多苦,现在那个废物残废回来了,你们还得照顾他、伺候他,天下哪有这样的事,哦……”情凰的声音里满是不平和愤怒。
李清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晚了。我爸被社区那帮人直接丢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像牛皮糖一样沾在我们家了,想甩都甩不掉。”
情凰眼珠子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声音里带着几分诱惑和教唆:“那简单啊,干脆一直不给他饭吃,把你爸活活饿死算了,反正他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死了也没人会在意……”
李清月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她心太软了,就算家里只剩最后一口饭,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分一半给我爸。我爸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敢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把我妈拿捏得死死的。”
情凰有些恼火地说:“做人不能太善良了,善良就是软弱,哦……这样吧,你去喊白宾,等天黑了找个没人的时候,直接把你爸丢到府河里去,神不知鬼不觉,”
李清月冷冷地回了一句:“现在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杀人是犯法的,要坐牢的。你别出馊主意了。”
情凰撇了撇嘴,不再多说,身影逐渐淡化,重新沉入李清月意识深处,陷入沉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餐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几笼白白胖胖、皮薄馅大的鲜肉包子,几碗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白粥,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白宾、李清月、白羽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着筷子和勺子,有说有笑地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