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李景沐面前,只孤零零地放着一个馒头。而且这个馒头还是被空气炸锅烤过的,表面焦黄坚硬,硬得像块石头,咬都咬不动。李景沐什么也没说,低着头,默默地用力咬着那个硬邦邦的馒头,牙齿磕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方翠坐在白宾旁边,斜眼看着李景沐那副可怜兮兮、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越看越大,越看越烦。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铁勺子,假装不小心地手一抖,“哐当”一声,勺子掉在了地上,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滚了几圈。
“哎呦,勺子掉了。”方翠做作地惊呼一声,随后弯下腰,借着捡勺子的名义,整个人钻到了餐桌下面,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正低头喝着热粥的白宾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桌子底下摸自己,一只柔软娇嫩的小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体。他微微一愣,低下头往桌下瞥了一眼,正好看到岳母方翠居然跪在自己的胯下,那张风韵犹存、艳丽动人的俏脸上满是献媚讨好的神色,一双凤眸水汪汪地看着他,小手正轻轻揉捏着他裤裆里那团渐渐膨胀起来的肉块。
白宾不动声色,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低头喝着粥。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悄悄伸到桌子下面,轻轻抚摸着方翠那头柔顺光滑、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黑色长发,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这是给她的暗号。
方翠立刻明白了白宾的意思——他已经硬了,可以开始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妩媚淫荡的笑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拉开白宾裤子的拉链,伸手探进去,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随后,她微微张开那张涂着淡粉色口红的樱桃小嘴,伸出鲜红湿润的小舌头,先在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将上面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悉数卷入口中,咽进肚子里。
紧接着,她张开嘴,将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进了口中,用柔软灵活的舌头包裹着它,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把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和自己的口水全都吞进肚子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餐桌上,其他人很快就听到了从桌子底下传来的“咕滋咕滋”“啧啧啧”的淫靡水声,还有喉咙吞咽的声音。他们数了数餐桌上的人数,发现少了一个——方翠不见了。再听听那极具辨识度的淫靡声响,他们立刻就全都明白了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白羽眼珠子转了转,凑到李清月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姐姐,妈妈是不是到发情期了啊,…大清早的就爬到桌子底下吃哥哥的大鸡巴,你去管管她啊,这成什么样子……”
李清月面无表情,冷冷地回了一句:“要管你去管,别来烦我。”说完,她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包子,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李景沐也听到了那阵阵淫靡的水声,正啃到一半硬馒头的他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张着,馒头卡在嘴里,眼神呆滞地看着方翠原本坐着的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他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无数淫靡不堪的画面,但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月……月月,能不能给我一碗粥……一小碗就行,求求你了……”
李清月头也不抬,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碗,给他盛了一小碗稀粥,递了过去。李景沐如获至宝般接过碗,赶紧把那个啃了一半、硬得咬不动的馒头放进粥里,馒头很快就被热粥泡软了。他狼吞虎咽地大口大口吃起来,试图用吃东西的声音掩盖桌子底下那阵阵让他心如刀绞的淫靡水声。
看着美艳风骚的岳母此刻正跪在自己的胯下,用那张娇嫩湿热的小嘴卖力地为自己口交,白宾内心的满足感和征服欲爆棚到了极点。他悄悄沉了沉腰,将肉棒往方翠的嘴里又送进去几分,试图获得更多的快感。
桌子底下,方翠为了让白宾获得更极致的快感,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真空口交的技巧。她用力吸气,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嘴唇紧紧箍住肉棒,向外拉长成一个“O”型,香软湿润的嫩舌头正垫在肉棒粗壮的茎秆下方,随着头部的前后晃动,舌面不停地摩擦着那些凸起的青筋,给白宾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哦……好爽……妈妈,你的嘴真会吸……”白宾忍不住低声赞叹道,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快感。
他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双手悄悄伸到桌子底下,抱住了方翠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胯,连连撞击。那颗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顶开方翠狭窄紧致的喉咙入口,粗暴地插进她的食道深处,甚至能看到方翠雪白的脖颈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猩红饱满的睾丸随着白宾腰部的摆动,一下一下地甩打在方翠娇嫩的脸颊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方翠完全不反抗,任凭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她的喉咙里横冲直闯,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脸颊,让插进喉咙深处的龟头被紧紧箍住。她拼命地嘬吸着,原本撑在白宾大腿外侧支撑身体的双手,转而摸向他胯下那对火热滚烫、不停甩动的睾丸。她用柔软的小手抓着那两个沉甸甸的肉球,又揉又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着囊缝,感受着里面那些沉甸甸的精子分量。
白宾健硕粗壮的大肉棒在方翠温热湿滑的嘴里不停地高速抽送,速度之快,令人发指,简直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他操得很深,每一次都将龟头狠狠插进喉咙最深处,一下一下密集迅猛,毫不停歇。
很快,白宾到达了顶点。他紧紧抱着方翠的后脑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的喉咙里,龟头卡在食道深处,然后猛然射了出来。方翠被白宾射了满满一嘴浓稠腥臊的精液,口穴里全是白宾滚烫的精液,甚至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下去。
这一次,方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她含着一大口精液,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微微张开嘴,将那一大口白浊粘稠的精液“噗”地一声全部吐进了自己碗里的白粥中。精液在粥面上泛起一圈圈白色的涟漪,随后慢慢沉了下去,与粥混合在一起。方翠拿起勺子,若无其事地搅了搅,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脸上甚至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李景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如遭雷击,嘴里喃喃自语道:“疯了……全都疯了……这家人都疯了……”
白羽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妈妈,让我也尝尝嘛,哦……”
李清月面无表情地伸手在白羽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冷冷地说:“吃完饭把碗送厨房去,别捣乱。”
白宾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把抢过方翠手里的碗,皱着眉头说道:“妈,够了,别再吃了。”
方翠这才停下动作,乖顺地放下了勺子。
这场诡异荒诞、充满禁忌和堕落的早餐,就这样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