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两巴掌
你夹得我发疯
干你,干到你哭
干到你嗓子喊哑
你高潮时掐进我肉里
我不停,我要榨干你
最后你软成一滩泥
嘴里还含着我名字
我射穿你,你昏死
你骚屄还在吸
千篇一律——每一首都差不多,铁锤、铁棍、巴掌、浪叫、昏死、抽搐、还有那句亘古不变的“骚屄”。
可它们写得不错。
粗粝、直接、不加修饰,像一块被火烧过的石头,滚烫地砸在纸上。
我想背下一首,等着以后在刘爱英面前用。
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用意,但我喜欢这些淫诗。
它们比那些矜持的文字诚实得多。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我梦见了一个场景,很特别,男女主我都不认识。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只有黄昏最后的一抹橘红从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女人光洁的脊背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条纹。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极薄的灰色真丝吊带裙,布料薄得像第二层肌肤,里面当然什么都没穿。
她能感觉到空气微凉,那对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薄纱的奶子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在领口处颤颤巍巍,顶端的布料被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知道他正在身后看着她,于是她刻意放缓了呼吸,让胸前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下更加清晰——这是她故意给他的信号,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邀请。
她微微侧过身,用一种极慢的速度弯下腰,假装去够地板上散落的发圈。
随着她的动作,轻薄的真丝裙摆顺着大腿根部往上褪去,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从裙摆下方清晰地露了出来,那条细小的带子几乎勒进她腰窝的软肉里,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防线。
她弯着腰的动作持续了几秒,留给他足够的视角,让他能看到那片被蕾丝包裹的丰盈弧度。
他果然从身后贴了上来,温热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
他的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征服欲,另一只手直接从领口探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对沉甸甸、柔软得像水一样的奶子。
他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指尖粗暴地夹住那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痛感瞬间从胸口蔓延开,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发出一声几乎从鼻腔里闷出来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着,主动把胸脯往他手心里送去。
她要的就是这种带着痛感的刺激——那种真实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比任何温和的爱抚都更能让她感受到自己正被他用力地占有。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手指带着茧的触感从她的胸腹一路向下。
他扯住她那片窄小的黑蕾丝边,用力往下一拽,露出那片早已因为他的注视而湿润的幽谷。
他没有给她任何前奏,粗糙的指腹探了进去,直接寻到最脆弱的软肉,用力抠刮按压。
那一瞬间的酸痛与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很痛,但也很刺激。
她咬着下唇,回过头看他,眼尾泛着被生理性泪水逼出的红润,可她的眼神却像一团火,里面全是毫无防备的爱意和期待。
以前,她穿着暴露或许是为了讨好、为了交易,甚至会感到羞耻;但现在,她在这间屋子里褪去所有伪装,任由他扯开自己的衣服,任由他粗鲁地揉搓、抠挖自己的肉体,把痛感与快感交给他掌控,是因为她已经彻彻底底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天。
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件廉价的物品——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揉捏和侵入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深爱。
那股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发出的闷响。
她在他怀里扭动腰肢,裙子凌乱地堆叠在腰间,大半个浑圆的胸乳暴露在金色的逆光中,上面全是他抓出的红痕。
她微微张开嘴,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坚定:“你弄痛我了……但我是你的,你随便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