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勾引,不是求饶,而是臣服。
她用最直白的肉体、最痛的刺激,回应了他对她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尊重。
那一瞬间,她不是风月场上的舞女,而是他怀里唯一一个愿意为他褪尽风骨、赤诚相见的女人。
我惊醒了,喘着粗气,下面硬得发疼。可困意太重,我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这次梦见了另外的人。
她对着镜子,笑得眉眼弯弯。
颈间的黑色皮圈紧勒住白皙的喉管,和拴狗的项圈一模一样。
链子从上面垂落,长长的另一端握在男人手里,他就那么松松地牵着,像牵着一头乖巧的母兽。
而他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从她大腿内侧粗暴地探过去,隔着那条细到几乎没料的蓝灰条纹泳裤,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撑开紧绷的裆部,直直插进她温热泥泞的缝里。
身体猛地被塞满,她的腿没并拢,反而顺势微微岔开,胯骨向前顶,把那几根正在胡乱抽送的手指吃得更深。
她依然对着镜头笑,眼底没有半分抵触,只有被彻底占有的酥麻。
链子在她颈上绷出一道浅浅的勒痕,身后男人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肩胛骨上。
她享受这种粗暴。
她的男人,她的主人,连她身上的泳衣都不屑于剥下,直接拽着链子就能操弄她的肉体。
她喜欢他这样不讲道理地进入她,喜欢被他拽在手里肆意使用的感觉。
镜子里,她的笑容亮得发烫。
我又醒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认识,还是会激动得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再次入睡,又做起了春梦。
他坐在不远处,目光像一头刚从深渊里苏醒的野兽,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们的身体。
她们当然知道他在看,甚至故意将手臂高高举起,拉扯出紧贴身体的白色T恤。
那层薄薄的湿布料吸在海水中,几乎透明,毫无遮掩地勒出那两团硕大惊人的奶子,中间的深沟被挤压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水珠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直往下淌,连胸前那两粒凸起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低头往下看,那高叉的黑色比基尼把整个浑圆巨大的屁股勒得向两边挤开,白花花的软肉暴露在阳光下,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旁边那个穿着黑色挂脖装的女人更是剽悍。
那衣服根本就不是用来遮的,深深的V领直接敞开到肚脐,两座沉甸甸的奶山完全不受内衣束缚,就那么赤裸裸地半露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微微侧过身子,那条开叉极高的连体衣让她丰满的腰臀曲线变成了夸张的S型,两瓣紧实肥美的屁股呼之欲出,黑布深陷在股沟里,这种极致的压缩反而让肉感更加炸裂。
她们知道,他就要来了。
那个男人站起身,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走过来。
她们的心脏狂跳不止,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她们害怕他那种不知节制的狂野,像发疯的狮子一样毫无理智;但她们骨子里又像被下了蛊一样,疯狂期待着被他狠狠蹂躏和征服。
他走到面前,一只手猛地捏住那湿透的白色T恤的领口,用力往下扯,那双巨大的奶子瞬间像脱缰的野兔一样弹跳出来。
紧接着,另一个女人被他一把按在旁边的岩壁上,结实粗壮的大腿直接撞上了她那丰满紧实的屁股。
没有半点温柔,没有任何前戏的余地。
他像一头发情的蛮兽,直接跨步而上,扣住她们的腰肢,就那样猛烈地冲击进来。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带着巨大的力量,把她们撞得连连向前倾倒。
“嗷嗷嗷——!”
最原始的压抑被瞬间撕裂。
她们被那股猛到近乎蛮横的力量顶得声音发颤,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失控的浪叫。
白色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剧烈的弧线;黑色的挂脖布料已经被扯到一边,那饱满浑圆的胸肉在他手心里被捏揉成各种形状。
他操得太猛了,像是不把她们彻底干透就不罢休。
她们的指甲狠狠掐进他的后背,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明明因为这种暴力的狂野而恐惧得浑身发抖,却又被这种野蛮的征服顶得灵魂出窍,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嗷嗷嗷”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完全吞没了四周的空气,只剩下最赤裸的肉欲在他们之间疯狂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