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膨胀让我又一次惊醒。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里湿了一小片。
我困惑极了——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
那些女人我不认识,那些场景我没经历过。
可那些画面像真实发生过的片段一样,一帧一帧地在我脑海里回放,带着体温和气味。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我妈。她过得好不好?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是不是她?而后我竟然梦见了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
她美得像一幅被时光精心装裱过的油画。
香槟色的真丝V领高定礼服,柔滑的缎面顺着她优雅的肩线垂坠而下,在暖黄色的光晕里泛起细密的水波纹光。
那小卷发利落又透着风情,耳垂上一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手腕上极细的金链子在灯光下一闪,如同她眼底那抹捉摸不定的光。
她的底子太绝了。
她说她四十六岁了,乍一看却像三十六岁,肌肤细腻紧致,不见一丝松垮的痕迹。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刻下苍老,反而沉淀出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味——那种只有真正活过、爱过、痛过之后才能养成的底气和魅惑。
这件礼服裹着她丰腴而傲人的曲线,那堪称G罩杯的饱满,将丝滑的衣料撑起一道极具张力的弧度,弧线从锁骨一路蜿蜒向下,在腰际骤然收束,又在臀线处猛然绽放。
端庄里藏着肉欲,禁欲中透着撩拨,像是教堂彩窗上画着的圣母,可那饱满的曲线分明在蛊惑着信徒去扯碎她的袍角。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脊背挺直,气度从容。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受过良好教养、读过许多书的女性——大学里最年轻的教授,学术期刊上的常客,学生们背后偷偷议论的“高岭之花”。
那股子宁静的书卷气像一层无形的屏障,让大多数男人只敢远观,不敢生出半点亵渎的心思。
可这份端庄,不过是她在阳光下给世人的伪装。
她知道自己爱上了那个“包养”她的男人。
说来可笑,她根本不缺钱——教授的高薪,加上几本畅销专著的版税,足够她优渥地过完这一生。
她只是在这个年纪,突然撞见了爱情。
像一潭死水,万年平静,忽然被一颗滚烫的石头狠狠砸中,涟漪激荡,再也回不去从前的死寂。
既然已不再年轻,她便不想再端着架子算计得失。
她想在彻底老去,在皮肤开始松弛、身体开始干涸之前,再放纵、再疯狂这最后一次,把自己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交出去。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壁灯昏黄的光晕从角落里渗过来,暧昧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纱,覆在两个人交缠的影子上。
那件剪裁完美的香槟色高定礼服,早已被他带着急促与蛮力推到了腰际,凌乱地堆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
丝绸的光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一半端庄,一半淫靡。
他年轻,带着雄性动物最原始的侵略性,把她整个人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他粗重的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耳后、脖颈、锁骨,每一下都像是烙铁在肌肤上留下看不见的印记。
她在这段关系里是卑微的——因为他的年轻,因为她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可此刻,她却疯狂地贪恋着他带给她的一切。
他越是粗暴,她越觉得自己真实地活着。
没有前戏的温存,没有缓慢的试探。
有的只属于这个年龄差之间最直接的宣泄。
当他带着野蛮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彻底闯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剧烈的酸胀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全身。
她仰起脖颈,光洁的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那紧致的痛楚让她几乎失声。
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彻底地打开过了,而他毫不怜惜地一入到底,饱满的胀痛从最深处向四周炸开,酥麻与撕裂同时涌上来。
“啊啊啊啊……疼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破碎。
她闭着眼,五官因为剧烈的感官刺激而微微扭曲,眼角的细纹在这一刻反而显出某种濒临崩溃的美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雪浪,在昏暗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但她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