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因为这个过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更深的赭红,像熟透的浆果。
而在姐夫揉捏她乳肉的同时,她的手也伸下去了。
她握住了他腿间那根已经全然勃起的巨物,手指环住粗壮的柱身,掌心包裹着龟头来回摩擦了几下,拇指又滑下去摸了摸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我给你口一下。”她说得很自然,像是说“我给你倒杯水”一样平常。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蹲,是跪。
双膝落在地砖上,那件已经半敞的针织衫从她肩膀上滑下去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尾因为刚才的激吻还泛着潮红,可她的眼神里全是那种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出去的情意。
她伸出舌尖,先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那根东西因为充血而呈现暗红色,表面鼓起的青筋像树根一样蜿蜒,顶端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她舌面上化开。
她没有嫌脏,甚至没有犹豫,舌尖绕着冠状沟的棱边打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张开嘴,把那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吸溜——”吸吮的水声在瓷砖之间回荡。
她开始吞吐,先是浅浅地含住前端,再用舌尖压着马眼的位置来回滑动,然后猛地低头,把整根吞进去大半,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
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发出细微的干呕声——“呕——”——那是一种深喉时才会有的反应,喉咙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进进出出,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下颌汇成一小滴亮晶晶的水珠,又坠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顺便把他的两颗卵袋也轮流含进嘴里——左边那颗,嘴唇裹住,舌尖在表面打转,然后吐出来换右边那颗,再含进去。
她用嘴给他的整副性器洗了个澡,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下面半硬着,可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受控制了。药的效力还在,它把我的欲望和理智隔开了一层透明的壁。
姐夫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
她没有擦,就那么笑着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汇,像两股水流撞在一起,没有说一句话,可彼此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转过身,双手重新撑住盥洗台的边缘,弯腰,把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撅起来。
裙摆已经被姐夫推到了腰际,下面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勒进臀缝中间,布料的中段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从里向外扩散开来。
“爸爸,”她偏过头看他,声音软得像融化了的糖,“刮干净再玩吧。”
“宝贝,你的毛也很吸引人的。”姐夫的手覆在她臀瓣上,隔着蕾丝的布料轻轻揉按着。
“不嘛不嘛——”她的腰扭了一下,像在撒娇,“刮完再玩嘛——”
姐夫没再坚持。
他接过她递来的那把银色剃刀——刀刃很薄,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寒光——先在温热的水流下冲了一遍,又在她的耻骨上方那片区域洒了些温水湿润皮肤,然后挤出一团乳白色的剃须膏,用指腹均匀地涂抹上去。
那股清凉的薄荷气息隔着屏幕都能隐隐闻到。
他刮得很慢。
刀刃贴着皮肤滑过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桑叶。
白色的膏体和黑色的毛发被刀刃一起带走,露出底下白嫩的、平滑的皮肤。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的阴唇,让刀刃能贴到最边缘那些细小的绒毛。
她的腰微微颤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因为敏感。
他就停下来,等她不抖了,才继续。
整个过程漫长而细致,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手艺活。
直到最后一片毛发被刮净,她整个阴阜都光洁得像一块白玉,白嫩之中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水流冲过那片光滑的皮肤时,水珠在上面聚成细小的珠子,滚落下去。
她在他刮完之后转过身,扑上去吻他。
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刚才舔过的缝隙里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