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她觉得还不够。
她伸手抓起他那根依然挺立的东西,抵在自己那片刚刮干净的光洁阴阜上,龟头蹭过滑嫩的皮肤,在那道湿润的缝隙外面来回摩擦。
她倚着盥洗台,双腿微微岔开,满目含春地望着他:
“爸爸,插进来。”
“先洗澡——”
“不嘛不嘛——”她的脚在地砖上跺了一下,撒娇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先帮我把里面搓一搓嘛——好嘛好嘛,爸爸最好了,快点嘛——”
“真拿你没办法。”
他笑着扶住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在那片光洁湿润的入口处蹭了两下,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哦……哼……”她仰起头,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被填满的满足,又带着一种被撑开的、微微的痛楚,沙哑而潮湿。
“谁让你是我爸爸呢……你就要宠我惯着我——啊啊啊啊——好大——啊——被爸爸操了这么多年了,还是适应不了爸爸的大鸡巴——”
她的两条腿明显软了,膝盖向内弯了一下,身体往下滑了几分。
姐夫赶紧托住她的大屁股,把她整个人从盥洗台边上抱起来。
她顺势像一个膏药猴一样紧紧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可他们下面还连接着,那根东西因为她体重的下沉而进得更深,她闷哼了一声,又低头吻住他。
他一边走一边操,每迈一步就有一个浅浅的抽插动作。
她挂在他身上贪婪地接吻,舌头反复纠缠着他的舌尖,像一条舍不得松开的小蛇。
他的胯骨每撞一下,她的后背就在他怀里微微弹动一下,那对还在往外渗乳汁的乳房挤压在两人胸口之间,乳白色的液体在他们的皮肤上蹭开,滑腻腻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花洒被姐夫打开的时候,热水从头顶那个莲蓬状的金属装置里倾泻下来。
那个淋浴系统很高级——水流从六个方向同时喷出,头顶的主莲蓬洒下温热的雨幕,两侧的喷嘴旋转着喷出细密的水线,绕着一个圆心慢慢画圈。
热气在透明的玻璃隔断内升腾,把两人的轮廓笼罩在一层氤氲的白雾里,可水珠又在玻璃上淌出道道清晰的水痕,让我能断断续续地看见他们交缠的身体。
姐夫关掉了淋浴,挤出沐浴露涂抹在她身上。
白色的泡沫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沿着她乳房的弧度滑下去,又被水流冲走。
他也把洗发露抹在自己头上揉搓,头发被揉乱了,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而她没有姐夫托着屁股很快就挂不住了,只能自己站回地上,那根东西“啵”地一声从她体内滑脱出来。
她的腿猛地夹了一下,浑身颤抖着——原来刚才他已经把她操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似乎觉得不过瘾,抓起姐夫一只还沾着泡沫的手,直接塞进了自己两腿之间。
那根手指顺着她光洁的阴阜滑下去,准确地探进那道依然湿润张开的缝隙里,指节没入,开始抠挖。
“呱唧、呱唧”的水声从她下面传出来,泡沫在手指的进出中被搅成细碎的白色沫子,挂在她的阴唇边缘,又混着清澈的液体一起往下淌。
同时,姐夫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两根手指按在她的舌面上。
她竟然开始吸吮了,嘴唇收紧,舌尖绕着那两根手指打转,像在吸棒棒糖一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响。
我困惑极了——嘬手指有什么意思?
可她眉眼间的表情分明是享受的,那种被同时占满的满足感从她微微眯起的眼睛和翕动的鼻翼里透露出来。
这一次没持续太久。
姐夫抽回了手,两人互相给对方搓洗身体。
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划过,她在他后背上画着看不见的图案。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热气在他们周围升腾,把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潮湿的、与世隔绝的亲密里。
然后姐夫的手指滑到了她后面,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处紧闭的褶皱。
她的腰动了一下,臀瓣微微向两边分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的声音从水流声中透过来:
“今晚玩后庭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