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收回去,扯住了他腰间的浴巾边缘,往下一拽。
浴巾滑落在地,堆在他脚踝边。
他似乎没料到,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根东西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里,青筋微微鼓胀,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闪着一点湿润的光。
我妈弯着腰,侧过头,从肩头看着他,然后掀开自己浴袍的下摆——露出那片光洁而潮湿的幽谷,菊穴上那枚银色的肛塞还嵌在那里,在灯光下反射出一星冰冷的光。
她轻轻摇了摇屁股,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某种无声的邀约。
“进来。”
“以前你死活不肯在孩子面前做爱。”姐夫的声音从她身后低低地传过来。
他走近了一步,那根东西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龟头蹭过她的阴唇,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然后腰一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只剩阴囊紧贴着她的臀缝。
“嗷……”妈妈仰起头,脖颈扯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尾音在喉咙里颤了两颤才散开。
那根东西填满她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可她没有回应他的话。“我想把咱们的事告诉小瀚。”她说。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切开我的耳膜。
小瀚——那是我。
我妈想把她和姐夫的事告诉我。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眼前黑了一瞬,手指攥紧了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晃了一下。
姐夫停了下来。
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不再动了,就那么静止地停留在她深处。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覆在她手背上,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指尖。
“嗯?不要这样。万一小瀚接受不了,那就会伤到你和他。”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母兽,“宝贝,我爱你。我不想让你难过。”
我妈没有说话。
她的后背微微起伏着,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上不来。
我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迅速恢复了。
过了很久,久到婴儿床里的孩子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她才重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继续操我。用力。爸爸。嗷——”
那一声“嗷”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出来的。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没有忍住,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而短促,像被掐断的蝉鸣。
他反应极快,手掌瞬间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唇,指节压在她脸颊上。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缩了一瞬,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像是某种默许和安抚。
她回过头,眼角还泛着生理性的泪花,看着他——“别在这做。我后面有肛塞,你的家伙又那么大——我控制不住的。”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捏了捏他的指尖,“……换个地方。”
他没说话。
啵地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像抱小孩一样用胳膊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她的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腰,两条小腿在他身后交叉扣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她伸手轻轻带上了婴儿房的门,咔嗒一声轻响,像是关上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一出门她就吻了上去。
急不可耐地、贪婪地,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他喉咙里。
她的手在他后脑摩挲着,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攥紧又松开。
“先玩……玩够了再操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浆在舌头上滚过。
他笑了笑,依然没说话,抱着她穿过走廊来到客厅,把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灰色布艺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