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她,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成一片碎钻铺就的光海。
他托着她的屁股,她就用腿夹着他的腰,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着。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重叠的影子,模糊而黏稠。
她的屁股被他的大手托着,指尖陷进那两瓣又肥又翘的臀肉里。
她本就是梨形身材,胯宽、屁股大,生了孩子之后丰腴更甚,那两瓣白肉在他掌间被捏得变了形,他忍不住抬手又拍了几巴掌,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臀肉在他掌下跳动,她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
他一面抱着她操弄,一面低头舔她胸前那两团大白奶子——不是吸吮,只是舌尖沿着乳晕一圈一圈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精致的甜点。
她被舔得直乐,咯咯笑着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他的手摸到她后面,指尖探向菊穴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嗯嗯——脏——爸爸——柜子——柜子里有肛塞——拿肛塞插我——”
她又主动了。
主动求虐。
那声“拿肛塞插我”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说“帮我递一下毛巾”。
他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那枚银色的东西,随手在她下面蹭了点淫水当润滑,然后缓缓地、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塞进她后面。
她仰头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然后放松,然后继续挨操。
可没操多久,旁边桌子上一个白色的对讲机忽然响了——孩子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清脆而尖利。
两人同时顿住,她赶紧拿起对讲机,声音瞬间从那种黏稠的媚态切换成一个母亲的温柔:“妈妈来了,乖啊。”
他抱着她不是直接去婴儿房,而是先进了浴室,打开温水,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了擦她的乳房——刚才舔过的湿痕和手指的抓痕都被一一洗净——然后才裹上一件浴袍,把她横抱着送进隔壁房间。
我关掉了视频。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微的嗡鸣。屏幕黑下去之后,那扇窗的反光映着我自己的脸,苍白而僵硬,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我在原地坐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最后那个画面——他抱着她走进婴儿房,她在他怀里微微侧过头,对那个小小的婴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那个笑容和刚才在窗前喊着“操死我”的笑容是同一个人的,落在不同的地方,长出不同的形状。
我忽然不想再问“哪个才是真的她”了。
也许两个都是真的。
也许人本来就是可以同时活在很多个世界里的。
她在讲台上是教授,在家里是母亲,在那个男人怀里是“奶油”,在婴儿面前是“妈妈”。
那些身份没有冲突,只是在她身体里并存着,像同一棵树上长出不同的枝桠。
可那个画面还是硌得我心里发疼。
她说“妈妈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毫不做作的柔软——那是装不出来的。
而她说“操死我”的时候,那种放浪也是装不出来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手心冰凉。我想起我姐说的那句话——“有些事不是怕你闹,是怕你接受不了。”
我现在好像开始懂了。
我又一次打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画面里还是那间婴儿房,暖色调的夜灯在墙角投下一圈柔黄的光晕,照亮了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蜷成一团的身影。
我妈披着浴袍站在床边,浴袍的前襟敞开着,两团白腻的乳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水光,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亮。
她微微弯腰看着床上的婴儿,嘴角弯着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恐怕都没意识到的柔软笑意。
姐夫站在她身后,腰上围了一条浴巾,静悄悄的,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妈没有回头。
她的右手却精准地向后探过去,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摸到了他浴巾下面那根半硬的肉棒——指腹沿着轮廓轻轻描了一圈,然后握住,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像是在笑,但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