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嘶了一声,可另一只奶子又凑了上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快,快——两只一起——他们都喂了——”
姐夫没有心软。
腰胯猛力上挺,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一耸,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有几缕被汗水粘在脸侧。
双腿在他身侧胡乱踢蹬,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像两朵抽搐的花。
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从“啊啊”变成“啊啊啊”,又从高亢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要喷了……真……别这么剧烈……慢慢点儿……”
可她没说完。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整个人僵在半空中,身下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带着细密的雾状水珠,淋在姐夫的大腿上,又溅到沙发垫上,洇出深色的湿印。
她身体一软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可每一下痉挛都让下面那道缝隙跟着收缩,把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东西又夹紧了一分。
姐夫没有停。
他搂着她,舌尖舔她的耳垂,顺着耳廓舔到耳后那片柔软的凹处,又沿着脖子舔下去,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咬合。
她哼哼唧唧地叫着,手却已经伸下去,指腹覆在自己的阴蒂上揉搓起来。
每揉一下她的身体就弹跳一次,臀肉在他手掌下颤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
就这么玩着,她竟然又高潮了一回,这一次更猛,整个人像被抽断了线的木偶瘫下去,只剩下细碎的余震从脚尖传到指尖。
我看着这一幕,手不由自主地在裤兜里攥紧了手机。
裤裆里又硬了,那根东西顶着拉链的齿痕磨得生疼。
我的手压在上面,隔着布料用力揉搓着那根胀痛的东西,随着他们的交合节奏收力或者放松。
不一会儿,一股热流猛地涌上来,我竟然在他们面前射了,射在裤子里,精液黏糊糊地洇湿了内裤前端,渗透布料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射完头有些晕晕的,这是今天第二发了。
姐夫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插在我姐的小穴里面,没有要射的意思。
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啵”地一声拔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我姐的大腿内侧湿透了,沙发垫上洇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喘了一会儿,睁开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还杵在玄关的我。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刚才还像一滩烂泥——此刻光着脚,两个大木瓜在胸前晃荡着,几步就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拧了一圈,又猛地往上提了半寸。
“臭小子——脑子怎么长的?你走了妈都不会走!”
“嘶——姐——姐——轻点——我错了——”
她松了手,又扭着屁股坐回姐夫身上,把那根没射的东西重新塞回自己体内。
两人开始新一轮的缠绵,幅度小了很多,像暴风雨过后的细雨,缓慢而温和,带着余韵的舒缓。
就在这时,我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浅灰色棉质开衫,里面白色打底,下面同色长裤,头发随意披散着,素面朝天。
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到客厅中央,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惊讶,没有皱眉,没有刻意移开目光。她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先别做了,先吃点东西。”
我姐的动作顿住了。她竟然真的听话地从姐夫身上退了下来,拢了拢敞开的衬衫。姐夫也直起身,拉了拉裤腰。
然后我妈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个眼神很平常——就只是一个妈妈看儿子的普通一瞥。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啪嗒”声。
我攥着那瓶碘伏,站在玄关,看着她消失在厨房门后的背影,忽然松了一口气。我妈出淤泥而不染。
晚上。客房。
蓝灰色床单带着洗衣液残留的淡香。我闭上眼,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可就在我即将沉入睡眠的那一刻,墙那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哈啊……好爽啊——坏蛋——臭坏蛋——大坏蛋——快快操死我——我要我要——好舒服——快点——再快点——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