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说。”
“牙印也说?”
“她自己看得见。”
“那你跟她说,是我咬的。”林佳把浴球挂回去,“别说是你让我咬的,你也没让我咬。”
她把浴球挂回去,转过身来,背靠着玻璃,抬起左腿,手指捏住湿透的袜口,往下卷。
湿丝袜贴着皮肉,卷得费劲,卷过膝盖,卷过小腿,卷到脚踝,从脚尖上拽了下来。
她拿在手里拧了拧,水哗哗地往下淌,拧完了,团成一团,扔到了淋浴间外头的地上。
两条腿都光了。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
“你看什么?”
“看你两条腿一样了。”
她拿脚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没使劲。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她贴过来,奶子压在我胸口上,手往下一摸,摸到我又半硬起来的鸡巴,握着,拿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
“它又起来了。”
“你握着,它能不起来吗。”
她没松手,就那么握着,握了一会儿,抬头看我:“先留着。别在这儿。”
她松开手,关了花洒。
洗完了,她拿浴巾把自己裹起来,又扔给我一条。
头发湿着,往下滴水。
她走出卫生间,没往客厅去,往卧室那边走。
走到卧室门口,她扶着门框站住了,回过头来。
浴巾裹在胸口,底下两条光腿,脚上湿漉漉的,在地板上踩出两个水印子。
她脸上的红退了一些,眼睛也不湿了,看着跟下午在厨房里差不多,又跟下午不一样。
“你问我。”
“问你什么?”
“问我还要不要。”她看着我,“刚才那些,不算数。你现在再问我一遍。”
我站在走廊里,头发上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流。
“林佳,你还要不要?”
“要,我还要。”
她把门推开,转身进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
“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