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去就改。”
“改完别给我看了。”她把碗放下,“礼拜一以后,你那边的东西我能不碰就不碰,省得有人说我给你开小灶。”
吃了几口,林佳放下筷子。
“宋川明天晚上八点到。下周末,我跟他谈。分不分开住,床上的事,这个婚还过不过,我都跟他说清楚。”
“你想好怎么开口了?”
“想了一礼拜。”她拿筷子拨着碗里的米,“我想先说床上的事。说完了他要是还拿手机看工作群,后面的我就不用说了,他也就明白了。”
“他要是听进去了呢?”
“那就接着往下说。”她抬起头,“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他可能跟我吵,也可能一句话不说,去书房坐一晚上。他以前就是这样,有什么事,往书房里一坐,门一关,第二天跟没事人似的。”
“要我帮你做什么?”
“什么都别做。”她看着我,“别帮我找房子,别帮我搬家,更别跟谁说我要离婚了。我自己谈,我自己定。谈完了我再告诉你。”
“好,我不插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
“悠敏知道了,会不会把你礼拜三也给停了?郑雪梅那边。”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不知道。停了也是我该的。”
“她要是停了,你别怪到郑雪梅头上,也别怪到我头上。”林佳说,“今天这事,我做的我认,你做的你认。”
她撑着坐起来,伸手拉我:“扶我起来。腿软。”
我扶她起来。她刚站直,腿根上就又淌下来一道,她低头看了看,夹着腿,脸红得跟煮熟了似的。
“跟夹着个东西走路一样。”她小声说,“别看我。”
她搂着我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看沙发,垫子上又湿了一片,翻过来的那一面也没躲过去。
“这一套垫子,明天得整套拆了洗。”
吃完了,她把碗筷泡进水池里,没顾上洗。“明天再洗,今天我不想干活了。”
卫生间不大,淋浴间拿一块玻璃隔出来,玻璃上贴着一张防滑的贴纸,边角都翘了。
她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拉着我一块儿进去。
热水从头上浇下来,她就那么站着,左腿上还穿着那只黑丝,让水一冲,紧紧贴在腿上,黑得发亮。
“你不脱?”
“等一会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穿了一下午了,再穿一会儿。”
她让我给她搓背。
我拿浴球打了沐浴露,从她肩膀搓到腰,搓到屁股上的巴掌印,她吸了口气,往前躲了躲,又自己退回来。
搓完了,她把浴球从我手里拿过去,给我搓。
搓到我小臂上,她停住了,拿手指头摸了摸那几道红印子。
“我挠的?”
“你挠的。”
她又摸到我右肩上,摸到她咬的那一圈牙印,已经发紫了。
“这个也是我?”
“也是你。”
她没说话,拿浴球在牙印边上轻轻地蹭,蹭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回家怎么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