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直接贴上了棒身——肌肤对肌肤。
她的脚底光洁无瑕,光滑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微凉的触感从趾腹传到李赣灼烫的鸡巴上,温差明显到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棒身粗硬滚烫,青筋在她脚趾下轻轻跳动着,和她每次在琴房里他帮她揉脚时他指尖的温度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是反过来的——是她在触摸他,是她的脚趾在描摹他身体最私密的轮廓。
她用大脚趾在龟头顶端轻轻碰了一下,前液沾在她趾尖上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老李……你这里最敏感——是不是……这儿?”
“嘶——哈——”
李赣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攥紧笔记本边缘指节泛白。
她看在眼里,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她知道老李忍不住了。
她将自己的双脚同时抬起,轻轻夹住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她从张雪那里听说老李最喜欢看女生穿丝袜,但她今晚没穿——光裸的脚底直接贴着他的鸡巴,那种最直接的、不加任何隔阂的摩擦感让她自己也有些心跳加速。
她能感觉到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正随着她脚底的滑动轻轻跳动着,她的脚趾在他龟头冠沟处反复轻扫,每一次扫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他的腹肌就猛烈抽搐好几轮。
她的脚底光滑柔软,和李赣的粗硬滚烫形成极强烈的反差,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马眼渗出更多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沾在她的脚趾缝之间,和她刚才自己分泌出来的极细微脚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咕叽——咕叽——”
她正玩得兴起,忽然感觉脚底下的鸡巴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不是射精前的预兆,是他已经在忍无可忍的边缘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李赣从靠椅上一把捞了起来。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去。
“你今天太调皮了——得教训教训你。”
吴薇被他扔在床中央,身体在床垫上弹了好几下。
弹跳的幅度让那对软糖巨乳在极薄的睡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睡裙下摆卷到腰际,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
刚才那些调皮戏谑的掌控感荡然无存——老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台灯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让她心跳加速的剪影,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大半个灯光,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她心里一慌,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好几寸,后脑勺差点撞上床头板,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但下一秒她忽然想起小雪姐在电话里说的话——有时候得激他一下,让他别那么小心翼翼,他越克制身体越放不开。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大口气。
“你假正经!又不是不让你碰——本主席这么大牌面还爱答不理的,我都主动那样了,你还假装看笔记本,明明下面都硬成那样了!”
“我大老远从琴房跑来找你,连内衣都没穿,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就是你的错!”
“你看了大姨的屁股一整天,回来连自己女朋友都不碰,算什么男人!”
她说到“大姨的屁股”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听出来的醋意——她知道老李对大姨的身材有想法,她不傻,上次在家宴上她亲眼看到他在桌下用脚趾蹭大姨的小腿。
但她不生气,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大姨那具身体确实太诱人了。
她生气的是他明明想得要命却还要在她面前装正经。
李赣本来还站在床边,想着要不要先帮她把睡裙叠好。
听到这几句挑衅,尤其是“大姨的屁股”和“算什么男人”这两句精准地踩在他最要命的位置,他脑子里那根理性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俯下身抓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推,那件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头上被脱下来扔在床尾凳上。
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乳沟极深极窄。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已经翘得极硬,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光裸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腰肢极细,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像是用笔画出来的。
两瓣蜜桃臀压在浅灰床单上,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灯光下——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的双重作用微微充血,从极淡的桃粉色开始往深粉过渡,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