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间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突如其来的裸露后猛地蒸腾开来,把李赣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没有给她任何前戏的时间——他自己也没打算慢慢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平时他会先帮她舔湿,用舌尖在她的穴口画圈,把她的白虎一线天舔到渗出的蜜液浸湿大腿内侧,用手指帮她扩张,让她里面足够湿滑才进去。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彻底撕掉了那层体贴的保护膜,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
她里面是干的。
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几乎是干的,穴口那圈嫩肉只是微微湿润,还没有准备好承受任何侵入。
但他没有等。
他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啊——!!!”
吴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后背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
她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指甲隔着棉布在床垫上掐出好几道极细微的凹痕。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凄厉的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被快感裹挟的呻吟,是被巨物硬生生撑开干涩嫩肉时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惨叫,尾音裹着极细微的哭腔和真实的疼痛,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她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那一瞬间瞪得极大,眼角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枕头上洇出好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疼——老李!你弄疼我了……不要……不要那么快……求你轻一点……呜……”
李赣的手停在她腰侧。
指腹下她的皮肤微凉,还残留着刚才被疼痛激出来的极细微鸡皮疙瘩。
她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正在轻轻发颤,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颤抖着,不是高潮时的痉挛,是被突如其来的巨痛吓懵了之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睫毛全湿了,咬着下唇,眼眶里那几颗亮晶晶的东西正顺着颧骨往下淌。
平时他在操她之前先帮她舔穴、用手指扩张,让她从里到外湿透之后才会把鸡巴推进去。
但刚才他跳过了所有这些步骤,她的身体还没准备好迎接他。
可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却在干涩中本能地裹紧了他的棒身——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是那种即使疼到痉挛也依然主动嘬着他不放的矛盾触感。
他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
嘴唇从她的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嘴角,把她脸上那些咸涩的泪痕一点一点吻干。
动作忽然放轻了。
虽然刚才那一插是带着火气撞进去的,但他心里还是疼,还是舍不得真把她弄疼。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大拇指指腹覆上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豆,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力道控制在刚好让她感觉到舒爽但不刺痛的临界点——和她每次在琴房里帮他揉手腕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同时他的鸡巴开始在她体内极缓极稳地抽送,再没有刚才那种打桩机式的撞击,只是用龟头冠沟反复碾磨她穴口内侧那几圈最敏感的嫩肉。
“咕叽——咕叽——”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他的拇指和龟头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湿润起来,花心深处涌出极细微的草莓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从入口到花心渐渐变得又滑又烫。
疼劲还没完全过去,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她整个人裹住。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呻吟声已经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极轻极腻的闷哼。
“嗯……嗯哼……唔……”
她的大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床单上抬起来,左右胡乱摆动,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光洁如羊脂玉的腿根内侧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每一次蹬踢都把那股草莓甜香从穴口挤得更浓更烈。
她的脚底来回蹭过李赣的腰侧和小腹,小腿肚拍在床垫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