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实在抱歉,我一直觉得过意不去。”
吴晗端着保温杯,脚步顿了一下。
“事情已经过去了,王先生不必每次都提。”
吴晗说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稳,但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快地敲了两下。王承德注意到了——那是吴晗每次紧张或不自在时的习惯动作。
和吴晗上次在他办公室里纠正笔记时说“这个数据引用有误”时敲杯沿的节奏一模一样。
第二次是在讲台边。
王承德问完一个关于欧洲评估模式的问题之后没有立刻离开,压低声音说觉得吴教授可能以为他只是在客套,但他是认真的——那天的事他一直很自责。
张明已经被开除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浙大。
吴晗把讲义合上放进帆布袋里,嘴角那道弧度微微松动了几分。
“我知道了。谢谢王先生处理得这么及时。”
第三次是在培训班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吴晗正弯腰取一瓶矿泉水,王承德恰好从转角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刚买的现磨豆浆。
王承德递了一杯给吴晗。
“吴教授常喝的那个牌子豆浆,不加糖。”
吴晗接过豆浆,指尖在王承德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今天课上有几个案例我回头整理好了笔记,想请吴教授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理解错误的地方。”
吴晗点点头说好。
她把豆浆杯口那层极细微的冷凝水珠轻轻抿掉一小圈,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句“请吴教授帮忙看看”里藏着的下一步——那不是课间或邮件就能解决的事,那是一次单独的、私下的、以学术为名的会面。
吴晗的态度渐渐软了下来。
她发现不管怎么冷淡,王承德这个人都保持着极好的分寸——从不逾矩,从不追问,每次道歉的措辞都不一样,恰到好处地表达出他不是不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的人。
吴晗甚至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觉得王承德是真心把那次意外当回事,也真心在维护她的尊严。
“其实你不用每次都这样。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处理得很好了。”
王承德推了推无框眼镜,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真诚。
“吴教授能这样说,我心里踏实多了。不过我一直想找机会正式赔礼——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等赵老师有空再请吴教授吃顿饭,就当是正式的赔罪。”
吴晗沉默了片刻。丈夫对王承德的评价极高,这段时间这个人也确实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可靠和正直。
“好吧。时间地点你定。”
吴晗端着豆浆往教室走去。帆布袋在她腰间轻轻晃着,套裙下那两瓣巨臀在走廊灯光下交替弹跳。
王承德站在原地目送吴晗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吴晗指尖碰过的手背——那一小片皮肤还残留着极细微的微凉触感。
和吴晗每次在讲台上从他身边走过时发间飘出来的栀子花香一样,若有若无,却让人怎么也忘不掉。
张明自从舔过吴晗的莲花蝴蝶穴之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道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光泽的画面——小阴唇像两片粉色蝶翼展开时,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
张明以前觉得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是极品中的极品,但吴晗那道穴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紧致——是熟透了的、被岁月反复浸润之后才有的极致肉感。
吴晗的腰肢比吴薇更丰腴更有弹性。
吴晗的奶子比吴薇更大更软,隔着旗袍攥上去那种软嫩得几乎能在掌心里化开的触感。
那屁股比吴薇翘挺的少女臀更厚实更沉重。